“別說話,我帶你離開。”
霍藺啟冷寒的一張臉,嚇得大家下意識地往後退,膽戰心驚的給他讓出了一條路出來。
霍藺啟就這麼抱著她走出了工廠,小蔡和顧峰跟在後邊,他們去了郭老闆的辦公室。
白曉嫻被霍藺啟抱到沙發上,霍藺啟轉頭問小蔡討要傷藥,小蔡立刻去拿,霍藺啟半蹲在白曉嫻面前,開啟藥箱,拿出棉籤和碘酒。
他伸手想捲開白曉嫻的手臂,白曉嫻往後瑟縮了下,“我沒事,不用上藥。”
霍藺啟卻沉著一張臉,用不容商量的口吻道:“過來。”
白曉嫻拗不過他,只好捲起手臂,她的手臂側面是一大片的淤青,帶了些擦傷,青紅交加,傷勢不輕。
霍藺啟眉頭一皺,用棉籤沾了點碘酒,沉聲道:“會疼,你忍著點。”
白曉嫻點點頭,就感受到一股刺刺的疼傳來,不過很快就是藥覆蓋在傷口上的清涼感。
見她疼得皺緊了眉頭,霍藺啟刻意輕了上藥的動作,給她上完藥後,一個猛得起身,就把棉籤用力地丟進了垃圾桶,板著臉的樣子明顯就是生氣了。
他在為小丫頭貿然給人出頭而火大。
見他態度不好,白曉嫻也懶搭理。
之前幾次三番發生這種情況,都是她道歉哄人。
可是她明明又沒做錯,為什麼要道歉。
而且現在他們都要離婚了,就更沒有理由和他解釋什麼了。
兩個人就那麼彆扭地僵著,還是郭老闆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霍總,你看這件事鬧得,我也沒想到竟然會傷到白同學,這件事是我的過錯。”郭老闆長長嘆了口氣。
霍藺啟緩和了點神色,問道:“郭老闆,工人鬧事是因為什麼?”
郭老闆欲言又止,“工人之所以會來鬧事,都是因為聽了謠言。”
“什麼謠言?”
“有謠言說牧場要被霍氏收購,一旦收購,霍氏將大面積地裁員,所以他們才鬧起來的。”
霍藺啟眉頭擰了擰,“這件事你沒有出面澄清?”
“澄清了,但不管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聽。”郭老闆倍顯無奈,突得眸光一亮,“霍總,或許你出面解釋,大家會信?”
霍藺啟神情淡漠,恐怕就算他現在出面解釋,群情激奮的工人們也未必聽得進去。
“我想……”白曉嫻沉吟良久,開聲道:“如果找到那個帶頭鬧事的人,也許就能平息工人的怒氣。”
正所謂掐人先掐頭,她的話獲得了大家的認同。
顧峰點點頭,“眼下大概也只有這個辦法可行了。”
“那我去吧,我是女人,又是我們當中最沒有直接利益衝突的,我去最合適。”
白曉嫻微微起身,卻被霍藺啟不容拒絕的按著坐下來:“你不能去,你還受著傷。”
“一點小傷,我沒事。”
白曉嫻賭氣般甩開霍藺啟的手,直接邁步走了出去,霍藺啟一言不發,也跟了出去。
“哎,霍總,這……”
郭老闆疑惑地看了眼凌盛和顧峰,顧峰就當沒看見,凌盛則是無奈聳聳肩,總裁要跟去,他可攔不住。
白曉嫻出了牧場,往工廠方向去,霍藺啟默默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