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守著他守了一夜?霍藺啟不由有些心疼。
“我去找明月了,和明月擠了一晚上。”
夏明月點點頭,“對,曉嫻昨晚一整晚都和我在一起。”
霍藺啟鎖著眉心,雖然小丫頭說得好像沒問題,還有夏明月給她作證,可他還是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可具體是什麼,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所以他不輕易喝醉,因為一旦喝醉,他就會有斷片的狀態,永遠也不會想起來他醉酒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有話再問的霍藺啟抿著唇,不再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他一走,夏明月頓時鬆了口氣,“呼呼呼,我手心都出汗了。”
她握了握白曉嫻的手,讓她感受下自己手心裡的冷汗。
“霍藺啟不愧是活閻王,真得是太可怕了,單是被他問話我都在發抖,更別說在他面前撒謊了,不過曉嫻……”
吐槽歸吐槽,夏明月突然嚴肅了起來,“你讓我幫你撒謊,說你昨晚和我睡在一起,不會是……”
她不敢往那方面想,但是瑟瑟的想象力總是控制不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男的喝醉了,女的還對男的一片深情,怎麼可能會不發生點什麼嘛,親親抱抱舉高高?這些都是小兒科啦。
見夏明月眼神飄忽嘴角輕揚的樣子,白曉嫻立刻彈了下夏明月的額頭,“別瞎想了!我們倆什麼都沒發生,他昨晚佔了我的床,我就在沙發上睡了一夜,才沒有你想得那些亂七八糟的呢。”
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內心卻是一片酸澀與荒涼,就好像被醋酸壞了的地,荒蕪乾癟,寸草不生。
他們昨晚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而她卻只能笑著對人撒謊。
她可以輸掉一切,唯獨最後一點的自尊她不能丟。
她真的不想用責任才能拴住霍藺啟,那樣的她和一些尖酸怨婦又有什麼區別呢。
既然昨晚的一切註定是個錯誤,那就當這個錯誤不存在好了。
夏明月看著她眉眼間流露出來的些微失落,以為她是在為霍藺啟和洛雪的事難過。
她用力抱住了白曉嫻,“好曉嫻,老公不好,你還有我!我永遠是你最強後援團,你要是覺得委屈,等離開這裡後你就去我家住,遠離渣男賤女!”
白曉嫻微微動容,說到搬家,她倒是有些想離開霍家了,至少從今天起,她是真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霍藺啟了。
……
王雅知道凌盛在調查馬場失控的事,她一直感到很不安,害怕凌盛查到自己頭上來。
凌盛是霍藺啟的人,如果凌盛真查出些什麼來,那麼以霍藺啟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她再也不可能在霍氏待下去,誰都保不住她,也無人可保她。
雖說她確認自己做事的時候很小心,不會留下什麼線索,可不安的陰霾還是纏繞著她,讓她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
和大家去玩也是心不在焉的,她終於還是沒忍住,趁大家都去泳池玩的時候,她一個人去了騎馬場。
此時的白曉嫻一個人坐在泳池邊曬太陽,她穿了件相對保守的鵝黃色泳衣在身上,依舊難掩她的魅力,白得發光的肌膚、挺立完美的胸部、修長的大長腿以及曼妙的身材,路過的男人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但是她的注意力卻被王雅吸引走了,她看到王雅離開的方向是騎馬場,心下泛起疑雲,她正準備跟上去,結果泳池裡突然捲起一陣大浪花,一張帥氣的臉躍出水面,齊思昀像只水獺似的甩甩頭,水漬濺了白曉嫻一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