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嫻見他還一臉淡定,渾然不是自己錯的樣子,心裡火氣更重了,走到他面前,狠狠踩了他腳背一下。
霍藺啟一陣吃痛,“為什麼要踩我?”
“我踩你個花心大蘿蔔,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她這哪裡是控訴啊,分明就是要謀殺親夫啊。
“當人老公的,和其他女人保持界限是最基本的覺悟,你倒好,仗著自己有錢又有顏,不僅不保持距離,還差點就和人喝交杯酒了。”
霍藺啟瞧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有些明白過來了,她這是還在對那天他差點和洛雪喝交杯酒的事生氣?
原本不爽的心情頓時輕鬆了許多,看來小丫頭也不是對自己毫不在意。
眼底的沉鬱漸漸散去,霍藺啟唇角微微上揚道:“你說得這麼義正言辭,倒是帥氣多金成了我的不對了?”
“帥氣多金不是你的錯,但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就是你的錯。”
白曉嫻說著又往霍藺啟的腳面補了一腳,然後沒有管他反應如何,就跑開了。
霍藺啟皺眉揉著腳,但是看著她心虛逃走的模樣,心情卻很是舒坦。
……
霍氏大會將如期舉行,從另外一個意義上來說,也是霍氏對外部的一次成績彙報,尤其是這是霍藺啟醒來後,重新掌大權的第一場大會,為了霍藺啟能夠在公司重新樹立起威信,霍老爺子和霍夫人都選擇默契地不出席
白曉嫻知道這個會議對便宜老公的重要性,所以提早下班回到家,拉著霍麗珠在衣櫃前翻箱倒櫃,給霍藺啟精心挑選明天出席會議的西裝。
“這個怎麼樣?”霍麗珠笑嘻嘻地提著一套白色的西裝問道。
“不夠莊重。”白曉嫻不滿意地搖了搖頭。
霍麗珠又拿了套黑色的西裝,問:“那這個呢?這個莊重。”
“太沉悶了。”
霍麗珠嘆氣,有氣無力地癱在椅子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恕我能力有限,實在是挑不來。”
她扭頭就想跑,被白曉嫻一把拉住,“哎,你哥送我那套限量版口紅,你還要不要了?”
“要!”說到那套口紅,霍麗珠眼睛都亮了,可是旋即又暗淡了下去,哭喪著一張臉。
“嫂子,我是真搞不懂你了,你不是還生大哥的氣嗎?怎麼現在又這麼上心給他挑西裝?”
白曉嫻翻西裝的手頓了頓,“一碼歸一碼,生氣那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但是開大會這麼重要的事,事關整個霍氏,我是對霍氏上心,對霍家人負責,我是公私分明,大公無私!”
“行,您真是高風亮節,您說什麼就是什麼。”霍麗珠就看著她一本正經地強詞奪理,“不過這衣櫃都被你給翻遍了,也沒一套你滿意的,要不就將就選一件?”
“不行,你陪我去商場逛逛?”
“啊,不要啊,我不想出門啊。”
霍麗珠頓時扒拉著門,死活不想跟白曉嫻出去。
白曉嫻拽著她,嘴角輕揚,悠悠道:“限量版口紅……”
“我,好吧!去!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