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下樓,霍藺啟就先去餐桌檢視玫瑰,但是左看右看,將一整個客廳都掃了三遍了,也沒有發現玫瑰的影子。
桌子上素白相簇,分明是開的正好的白菊花!
他呼吸一窒,臉色跟著沉了下來。
他昨晚明明特意囑咐傭人換上玫瑰花的,怎麼擺著的還是白菊花?
哪怕換成百合月季他也能圓一圓謊。
“少爺,少夫人,早餐已經給你們備好了。”
眼見著傭人端著餐盤從眼前走過,霍藺啟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
白曉嫻沒注意霍藺啟的反應,還沉浸在對霍藺啟要給她看什麼的期待中,她先坐下,雙手交疊自然地搭在了桌子上,有些期待地看向對面坐下的霍藺啟。
“你說要給我看什麼東西?”她狀似不經意環顧四周,儘量保持自己語氣裡的不經意和平穩。
“嗯……今天的菊花開得還不錯。”
霍藺啟沉吟許久,突然冒出這句話,還向著白曉嫻微微勾了幾分真誠的笑意。
菊花?
開的不錯?
呵,老孃看你開的也不錯!
白曉嫻頓時就把小臉耷拉了下來,她心裡有種被糊弄了的憋屈感,敢情他說有東西給自己看,就是看這晦氣的菊花啊!
“呵呵,很不錯,挺配你!”
白曉嫻一口氣堵在心口,皮笑肉不笑說著。
然後狠狠地咬了口手裡的麵包,就丟在盤子裡。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
丟下這麼句話,就提包站起,霍藺啟握刀叉的手一頓,刀叉就把盤子裡的荷包蛋給戳破了,他眉心皺緊道:“要去哪?”
白曉嫻撅著嘴,叉著腰,一張小臉奶兇奶兇道:“我去西城商鋪,給霍大總裁您留點私人空間,好好賞菊!”
說完沒等霍藺啟反應,就氣呼呼地衝出了霍家。
霍藺啟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小丫頭,果真不好哄!
他抬眼,冷著臉問傭人道:“花呢?”
“花?”傭人也突然發現玫瑰不在了,有些茫然無措,“花昨晚我明明放在這了,怎麼說沒就沒了?”
傭人著急解釋,“少爺,我昨晚真得擺好放這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好了!”霍藺啟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傭人的話,事已至此,小丫頭已經不開心了,解釋一點用都沒有。
“藺啟,怎麼了這是?是傭人惹你不高興了嗎?”
霍夫人從院子裡散步回來,身後跟著老管家,老管家手裡抱著她剛從院子裡裁剪下來的海棠花枝。
霍藺啟板著臉不說話的樣子,又恢復了之前的那副冰山臉,彷彿別人欠了他二五八萬似的。
旁邊的傭人顫顫巍巍地給霍夫人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瞭解了情況後的霍夫人微微一笑,道:“害,我當是什麼事,不就一束花嗎?昨天我看著那玫瑰開的實在是好看,我看著喜歡,便拿到自己房間了。”
“媽,你知不知道……”霍藺啟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
霍夫人眨了眨眼,認真問道:“那花很重要嗎?”
“算了。”
霍藺啟黑著一張臉,什麼也不說,也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