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上白曉嫻滿懷期待的眼睛,霍藺啟就用手機隨便搜了個故事,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講著。
白曉嫻翻了個身,不小心滑到他腿上。
霍藺啟呼吸一頓,眉頭不受控制的皺起,看上去好像在隱忍著什麼痛楚。
白曉嫻趕忙起身,掀開他的褲腿一看,發現一個結痂的傷口開始向外滲血。
“你受傷了?”
傷口不深,但也不短,大概有十五厘米長,看創面估摸著應該是新的傷口。
什麼時候受得傷?
在昨天之前,霍藺啟一直在房間裡或者和記者對峙,根本不會有受傷的機會。
唯一受傷的機會就是昨晚在酒店和霍垚他們貼身肉搏所受的。
“嗯,不嚴重。”霍藺啟並沒有將這傷口放在心上,只不過傷在腿上,新傷引發了舊傷,才疼得比較厲害些。
“怎麼不嚴重?都流血了。”
白曉嫻十分自責,這兩天便宜老公百般照顧她,但她卻沒有注意到便宜老公身上受得傷。
難怪他從進屋開始臉色一直都不太好。
原來是身上有傷導致的。
“我打電話給翟醫生,讓他來幫你看看。”
“爺爺和媽折騰了一天,也都睡下了,要是再把他們折騰起,他們身體吃不消。”
昨晚霍夫人和老爺子都沒有好好休息,現在事情告一段落,他們好不容易才放下心休息。
白曉嫻擔心得小臉皺起,“可你這身體也吃不消啊,傷得還是腿,萬一舊傷復發了怎麼辦?”
嗚嗚嗚,她可不想要一個跛腳的丈夫。
她剛哭過,眼睛紅紅的,此刻更顯清澈晶亮,嬌嫩欲滴的紅唇緊張輕咬,像是在等人採擷。
霍藺啟盯著她的唇,喉結滾動,按捺住內心的衝動。
他以前可沒這麼急色,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
或許,他也被那迷藥影響了也說不定。
白曉嫻捲起霍藺啟的褲腿,讓傷口完全的暴露出來。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心疼都寫在臉上。
便宜老公昨晚受得傷竟然能忍這麼久,一聲疼都不喊。
等了半響,她都沒聽到霍藺啟的聲音,微微抬眸,便和他的視線撞上。
他那深邃雙眸隱隱跳動著情慾的光,兩人視線纏綿了許久。
她即使只是穿著簡單的純欲風睡衣,不施粉黛的模樣,在霍藺啟眼中也是撩人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