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豔、好奇、嫉妒、垂涎等等的視線紛紛落在她身上。
男人們掩飾得喝了口紅酒,那銳利的視線就像是獵豹發現了獵物。
而名媛們下意識的看了自己一眼,發現自己各方面都不如白曉嫻以後,紛紛氣得牙癢癢。
白曉嫻對那些視線視若無睹,拿了杯香檳就走到窗邊看夜景。
宴會上的大多人都不認識白曉嫻,都不知道這個漂亮女人是誰邀請來的,不敢輕舉妄動。
但還是有一小部分富家小姐認出來了白曉嫻。
站在最中間的是江城餐飲大鱷的千金,溫宜月。
她家世不錯,但眼高於頂,來酒會自然是為了物色好物件。
而她身邊站著的其他幾位名媛千金,也是盼著找個名門公子,當個總裁夫人。
但白曉嫻的出現,成功讓她們幾個淪為陪襯,自然是心生不滿。
以前的白曉嫻她們得罪不起,那是有白氏給她撐腰,可如今白氏破產,她們並不知曉白曉嫻嫁入了霍家,也就無所顧忌了。
溫宜月等人不懷好意的將白曉嫻圍住,諷刺的話脫口而出。
“喲,這不是白家大小姐麼?之前不是清高的很,最不屑參加這種酒會麼?怎麼?轉性了?”
“話可不能這樣說,前不久白氏破產,白家家破人亡,她哪兒還算是大小姐,給我們做提鞋都不配。”
“打扮得這麼妖里妖氣的,一看就是偷偷溜進來勾引男人的!”
“別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真以為有人能看上你,就你們白家那一爛攤子事兒,誰攤上誰倒黴!”
白曉嫻冷眼看著她們,反唇相譏,“你們一個個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哪隻狗眼看我是偷溜進來的?我能來,自然是有人請我來,可不像某些人,需要死皮賴臉求人進來。”
這幾個女的她隱約有點印象,可惜她們整容太過,各各下巴尖得能戳破胸,實在認不出來誰是誰。
一個對多個,白曉嫻的氣勢竟比她們還要凌厲幾分。
“呵,白曉嫻,你狂什麼?你們白家的別墅都已經被拍賣了,你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
“你別以為有一張臉就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趕緊滾出酒會。”
“樓下有不少的記者,都等著江城的新聞,你要是再不走的話,信不信明天你就是江城的頭條,就說,落魄千金不甘寂寞,偷了邀請函來酒會釣金龜婿,刺不刺激?”
白曉嫻不以為意的聽著,還慢悠悠的抿了口香檳,紅唇輕啟。
“這麼迫不及待的趕我走,怎麼,是不是我在這,你們一個個都自卑的不敢見人了?”
“還是說,你們怕看上的金龜婿只對我感興趣?你們只能和過街老鼠一樣,灰溜溜的回家?”
溫宜月聽了白曉嫻的話,氣得整張臉都紅了,揚起巴掌就要狠狠的教訓她。
“你哪兒來得資格說我們?最應該和過街老鼠一樣灰溜溜回家的就是你!”
“住手!”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
那女子的手腕被一雙大手抓住,她抬頭一看,就看見一張帥氣俊朗的臉。
啊,這個不就是霍氏的新起之秀霍遠麼?
人不僅長得帥,還極有手腕,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坐到了霍氏的中層。
聽說身份神秘得很,但極有能耐。
就連許多企業的董事長都十分欣賞他,想將他挖走。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千金小姐想讓他當乘龍快婿。
長得帥有能力過人又成熟穩重,這樣的男人做老公,最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