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緊張,反倒是你看上去很緊張。”
霍藺啟面容冷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活像是進了狼窩的小羔羊。
“畢竟我是第一次給人扎針嘛,多少是有點緊張的。”
白曉嫻小臉紅撲撲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一隻小手捏著銀針,另外一隻小手認真的搭在他的大腿上。
“第一次?”
霍藺啟被她給氣笑了,第一次就敢如此信誓旦旦麼?他娶的小嬌妻果然膽子不小。
“第一次怎麼了?誰沒有第一次呀,等下保證將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瞧不起誰呀?等下一定要讓你刮目相看。
白曉嫻快準狠的下手,不僅穴位找得準,就連力道也恰到好處。
霍藺啟並未感受到任何的疼痛。
除了一開始有一種被蚊子咬的輕微痛感以外,然後從穴位處產生一種痠麻之感,過了會兒就是灼熱的暢快淋漓的感覺。
他腿部之前那種脹痛的感覺竟然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感覺怎麼樣?”
白曉嫻眨巴著雙眼,就像是一隻等著被誇獎的傲嬌小貓。
霍藺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壓低聲音道:“沒感覺。”
說著又補了一個字,“疼。”
“啊?”
白曉嫻心一急,下一個穴位沒找準,不小心扎歪了,他的腿部流出一串血珠。
這下是真疼了!
霍藺啟皺起眉頭,“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白曉嫻一臉驚慌,趕緊擦了擦他腿上的血跡,很快流血就止住了。
也不嚴重嘛,哪兒有謀殺親夫那麼誇張?
“你兇我?”白曉嫻自知理虧,只能先發制人,小臉一垮委屈道。
霍藺啟一頭霧水,他怎麼就兇她了?
受傷的可是他。
如今的小姑娘腦回路他根本無法理解。
但自家老婆不開心了,該哄還是得哄。
“我沒有兇你的意思。”
霍藺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有被拿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