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瞥見白曉嫻進屋,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呼吸都放緩了幾分。
白曉嫻裝作看不見他,將麻辣鮮香的麻辣小龍蝦放在他面前就去洗漱了。
不能吃辣的霍藺啟低頭看了眼食物後,臉都綠了。
看著小丫頭要將他拒之千里的模樣,他也打算沉默到底。
畢竟在哄女孩這件事上他的經驗為零。
白曉嫻進了洗手間,也氣的對著霍藺啟的牙刷一陣蹂躪。
雖然她沒打算和好,但是在猜進屋之後,還是期待著著霍藺啟會對她說些什麼,哪怕不是道歉。
沒想到這人比她還冷,一句話都不說!
哼,擺什麼臭臉嘛。
不說就不說,看誰憋得住!
看著牙刷上慘不忍睹的幾根毛,她才消了氣,冷靜了片刻,才把牙刷扔進了垃圾桶,又拿了一直新的牙刷放在了牙缸裡。
洗完澡她就上床睡了覺,全程愣是一句話都沒有和霍藺啟說。
而霍藺啟忙完工作想和生氣的小妻子說句話緩和關係時,小丫頭已經呼呼大睡。
第二天照常如此,可與霍藺啟待在一起一個房間中,她的思緒就一團亂麻。
她並不喜歡這種狀況,她鼓起勇氣和霍夫人提出要搬去客房睡的想法。
聽到這個提議,霍夫人沉默許久,試探的開口:“曉嫻,你和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厭倦了照顧啟兒的日子了?”
想來也是,哪個正常人願意天天和植物人一起睡?更何況曉嫻還是一個美目流盼、姿色卓絕的年輕女孩。
她心中雖是失望,但舉止依然得體,並沒有責怪白曉嫻的意思。
同為女人,曉嫻的想法她能體諒。
可另外一方是她的兒子,她自然是希望白曉嫻能夠無條件的照顧她的兒子。
白曉嫻看出來霍夫人的擔憂,她連忙擺手解釋道:“我並沒有嫌棄的意思,就是我最近有點感冒,不想將感冒傳染給他,醫生不是說藺啟快醒了麼?那我更不能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影響他。”
霍夫人慈愛的笑了笑,原來如此,是她想多了。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那這幾天你就去客房睡好了,等你好了就再回來。”
白曉嫻笑著送霍夫人回屋後,就回到自己房間收拾行李。
她的舉動太過於突然。
霍藺啟慌了神,拽住她的手腕質問道:“你要去哪兒?”
難道要離開霍家不成?不當霍家的媳婦了?
離開以後,是不是再也不回來了?
想到這,他心頭就悶的很。
白曉嫻冷冷的回答:“我感冒了,去客房睡。”
“不準去。”霍藺啟霸氣的命令道。
這段時間,他早就習慣小丫頭在她耳邊碎碎唸的日子,如果突然沒了小丫頭的聲音,恐怕他會連覺都睡不好。
白曉嫻將手抽出來,面無表情的反駁道:“媽已經同意了,你要是想拒絕,就去和媽說。”
他甦醒的事情是要瞞著所有人的,自然不能被霍夫人知道。
白曉嫻看霍藺啟沒有再阻攔,簡單收拾了點東西就要走。
霍藺啟啞著聲音解釋道:“我安排人並不是為了監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