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嫻觸電般的將手收回!
“你你你!你怎麼又這樣了?流氓,躺著也不老實,而且人家都受傷了,疼得可厲害了,你只想你自己,一點不關心你老婆!”
她說著,就轉身下了床,又拿了兩床被子蓋在了霍藺啟身上,滿意的點點頭,這樣就遮住了。
白曉嫻撥出了一口氣,慢慢走到了全身鏡前面。
鏡子倒映出她清純豔麗的模樣,精緻的臉蛋上染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圓潤白皙的肩膀還有盈盈一握的腰身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纖細羸弱的蝴蝶骨上一道醒目且猙獰的疤。
床上一雙沉獅般的眼緩緩睜開,幽深不見底的雙眸染上幾分炙熱猩紅。
“咦,怎麼上過藥了?難道是昨晚我自己上的?”
白曉嫻仔細看了看傷口,發現上面有藥粉的痕跡,她不由得皺眉思索,怎麼都不記得昨晚自己上了藥。
難道……
她眸子一凜,似乎想到什麼,迅速轉身,正巧對上男子沉睡的面容。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閉著,就是蒼白的面容多了絲血色。
白曉嫻意識到,恐怕是自己給他蓋了太多床被子的緣故。
“對不起啊老公,我不是故意的。”白曉嫻麻利的將被子移開,“誰讓你都這樣了還不老實,就算提前給你的懲罰吧!”
“便宜老公,昨晚你是不是醒了?”她試探的問道,但是回答她的只有一室寂靜。
可是偌大的房中除了便宜老公以外沒有旁人。
白曉嫻盯著霍藺啟看了半響,突然上手,對著他的臉來回揉捏。
這麼折騰,要是裝睡的話也得醒了。
可是……無動於衷。
不急,她還有殺手鐧。
白曉嫻俯身靠近,佯裝威脅。
“你要是再裝睡的話,我可就強吻你咯!我可就不客氣了!”
霍藺啟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白曉嫻慢慢靠近,輕柔的吻像羽毛似的輕飄飄的從他的臉頰拂過,可是對方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呼吸都是平穩的。
看來真的是她想多了。
要不然像霍藺啟這種冷酷無情的人,怎麼能忍受被人捏扁搓圓?
她有些失落的站起身,“便宜老公,我要去上學了,不要想我。”
當腳步聲逐漸消失,霍藺啟才猛地睜開眼。
奢華水晶吊燈晃得他頭暈,可腹下有一團邪火燒得他心煩。
小丫頭有點意思,想來能給他未來的生活增添不少樂趣。
……
白曉嫻下樓的時候,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剛剛“欺負”了霍藺啟,她的心情十分不錯,早餐多吃了兩口。
霍夫人越看白曉嫻越滿意。
吃得多身子才好,以後才好給她生幾個大胖孩子。
霍夫人優雅的在水晶桌上推出一個錦盒,指尖在錦盒上點了點。
“曉嫻,你最近照顧啟兒辛苦了,這是媽準備的一點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