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就算你和霍遠哥很久沒見了,那也不至於一句話都不肯說吧?”
“不想說。”
夏明月回了一句,就上車走了,白曉嫻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微信問了好幾遍,她也不肯回答,就只能作罷。
喝完下午茶,現在時間還早,白曉嫻還不想回家,就隨便逛逛,沒想到咖啡廳距離白氏那麼近,走著走著就到了。
白曉嫻沒有注意到,她走到白氏時,天亮已經到天黑了。
雖然她不肯承認心中有目標,但事實就是,她想去白氏看看。
白氏出事以後,整棟大樓就被封了,她站在樓下,看著高聳入雲的大樓,心中的情緒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那一晚,她在樓下站了很久。
久到凍得渾身發抖,也倔強的不肯離開,直到一件大衣披在她身上,她才回過神來,看向給她披大衣的人。
“顧教授。”
顧峰與她並肩站著,順著她剛剛的視線看過去,聲音不大,語氣堅定的說了一句話。
“你會重新站在這棟大樓的最高處,俯瞰這座城市的。”
“啊?”
白曉嫻沒聽清,更沒聽懂。
顧峰微微搖頭,看向白曉嫻,問道。
“這棟大樓下週重新拍賣,很快就有新的主人了,你有什麼打算?”
白曉嫻蹙著眉,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顧教授,她現在只是一個破產千金加窮學生,這棟樓早就與她無關了,她能有什麼打算?
但顧峰似乎在等她回答,她只能搖搖頭,如實答道。
“沒打算。”
“你可以讓霍家幫你拍下,你也可以藉助霍家的權勢拿到最高的投資,你還可以……”
顧峰話沒說完,白曉嫻打斷道。
“顧教授,您對我的偏見有點大,我現在身為您專案小組的成員,有必要和您解釋一下。”
“我確實嫁進了霍家,也嫁給了植物人,而且這場婚姻確實涉及金錢交易,但我從來都不是霍家的蛀蟲,吸血的魔鬼,我與霍家的交易在婚前就已經達成,我很感激霍家救我於水火,怎樣感激是我的私事,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您自以為的那些‘可以’,在我這兒都不可以。”
“謝謝您的大衣,我不需要。”
白曉嫻將顧峰的衣服脫下還給他,顧峰沒接,大衣就這樣掉在地上。
她沒想管,大步離開,顧峰追了上來,重新將大衣披在她身上。
“別脫,我想和你聊聊。”
“你不是也同樣對我有偏見?”
白曉嫻在心裡反駁,“我那不是對你有偏見,說你是工作機器,變態教授,哪個字說錯了?再說,這些刻板印象可是你所有學生的刻板印象,所有人都這樣認為,那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過,想來想去,白曉嫻還想在著名顧教授的專案小組做專案,她還是決定和教授聊聊。
本以為最起碼也要去間咖啡廳坐著聊,可是顧大教授怎麼可能是正常人的思維呢?
兩個人就站在夜晚的冷風中,聊起了人生的宏偉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