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四月已經沒有剛才的那種堅毅了,而是從頭到腳的憤怒。
司馬玥將油門被踩到了地,活塞拼命的上下運動,突然加速,僅僅是在幾秒鐘的時間,便已經達到了200邁。
四月只是能夠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一陣的飆升。
即使是這樣,卻也是一種無用功,他們沒能夠甩掉這些影子。
在四面八方的閃電之中,尹加可以清晰的見到,周圍有數不清的黑影正在圍繞著他們。
四月的大腦深處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劇痛,腦海之中的那些零星記憶彷彿在逐步的拼湊在一起一樣。
“媽的,又來了。這種感覺真難受。”四月低吼著說道。
一旁的司馬玥卻對此早就有所防備,那個男人的靈魂看起來又在四月身體中蠢蠢欲動。
另一邊的王爽只覺得眼前一黑便暈厥到了地上,等到王爽甦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她正坐在司馬玥所駕駛的汽車之上。
當從四月口中得知事情真相的時候,即使心理防線強大的她卻還是忍不住開始發抖起來。
三人來到了嚴式藥業的大樓之上,看著聞聲而來的護衛,王爽有些擔心的說道:“我可不會打架。”
司馬玥拍了拍王爽的肩膀說道:“放心,你自己瞧好吧。”
四月早已經幻化成為了鳥頭人身的怪物,身體高高跳起,一拳捶打在了一位來者不善的保鏢臉上,保鏢一連後退幾步,跪倒在地面之上。剩下的幾名全副武裝的護衛也是沒有能夠抵擋住四月的三拳兩腳。
三人一路闖關來到了一處密室面前。原本十分厚重的鐵門竟然禁不住四月的一腳。
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幾人有些目瞪口呆,原本那個風度翩翩的白衣少年被掉在了一處枷鎖上。
鮮血順著枷鎖一點一滴的全部流淌了下來,這份古老的刑具和周圍高科技的設施顯得那樣的格格不入。
王爽聲音有些顫抖:“白澤!”
旺財聽到了那個自己十分熟悉的聲音,緩緩的抬起頭來,前面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四月揮了揮手,旺財身上的枷鎖瞬間掉落。
在頂樓的飛機坪上,嚴平在幾名護衛的保護下正在將嚴瑤瑤推推搡地上了飛機。
看到嚴瑤瑤的一瞬間,白澤怒火中燒。飛身上前,將自己面前的一名護衛踹倒在地。
嚴平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趕忙讓飛機起飛,就在飛機已經離開了地面的瞬間,嚴平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十分強大的吸引力,吸引住了飛機。
自己低頭看去竟然是四月抓住了飛機的底座,嚴平對著旺財大聲吼道:“快放手,你若是不放手,我便和她同歸於盡。”
說罷,嚴平在懷中掏出匕首,用鋒利的刀尖抵住嚴瑤瑤雪白的脖頸,雖然嚴瑤瑤大聲的說著不用管他,但是旺財卻退縮了,自己實在是不忍心傷害這位可憐的少女。
命運的輾轉卻在這位少女的身上留下來了無法彌補的傷痕,千年之前的一幕再一次的上演。看著越飛越高的直升機,白澤也是留下了悔恨的淚水,但是下一秒,自己熟悉的黑色身影重新出現了自己面前。
狂風呼嘯而來,風中夾雜著些許的雪花。這座城市終於開始下雪了,好像是在對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在進行嗚咽垂泣。
“你錯了,不管是你口中的怪物還是你這樣人面獸心的畜生,都有資格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眾人順著話語看了過去,一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少女爬了上來。
少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這棟樓怎麼要蓋得那麼高,還停電了,我一口氣爬了三十多層樓,快累死了。”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凡人之軀的王爽。
後面的事情便就是很簡單了,嚴平被王爽勸返,而幕後真兇慕容聖消失不見,司馬玥和四月也算是做了一樁好事。
等到烏雲散去之後。
司馬玥躺在內海島的沙灘之上,旁邊還有一位年輕人。
兩個人已經坐在這裡半個小時了,終於司馬玥忍不住率先開口說道:“宋組長,恭喜啊,現在的你已經是焰火島的村支書了。”
宋鬥也是淡淡的說道:“哪有什麼恭喜,島上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夠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可是時間是前進的,這座島嶼和人一樣,就算是不想走,時間也會推著你。”
“哈哈,夏目老弟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語出驚人,如果我在年輕幾十歲一定要和你把酒言歡的!”
“宋族長,不知道你對咱們內海島的未來發展有什麼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