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他們三個人吃了晚餐。
來到客廳裡喝茶。
郭浩喝了一口茶,對她們說:“我明天要去燕京了。”
姐妹倆一聽,自然是非常的不捨,心情有點不美了。
雖然大叔這幾天一直都在說,說他估計馬上就要走了。
她們自然知道,大叔是肯定要走的。
但大叔明天就要真走了,她們的心裡充滿了不捨。
鬱新荷沒有什麼不滿的,她的願望大叔都幫她實現了。
嗯,指的是讓她在舞蹈上,方面有所建樹,和掌握幾門外語。
這些都已經實現了,而且還超出了她自己的預防。
她現在的舞蹈不僅僅是跳的好,是跳的非常好。
舞蹈界裡,她已經有了極大的名聲。
至於外語,這個更不用多說了,她已經掌握了十多門外語,並且能夠和外國人極其熟練的談吐,精通的很。
假如某個外國人,閉上眼睛跟她聊天,絕對會誤以為是他們的本國人的。
現在,只有鬱歡歡挺委屈的。
她正委屈的對郭浩撒嬌說:“大叔。”
郭浩當然知道她的心思,不過這時卻故作不知。
他一副很關心她的樣子:“歡歡,怎麼了?是不是要喝茶,來,我幫你倒一杯啊,乖。”
鬱歡歡差點無語,不依了:“大叔。”
郭浩四下裡張望:“誰欺負我們歡歡了?”
鬱歡歡:“是你。”
郭浩裝作一愣:“我怎麼欺負你了?”
鬱歡歡甚是委屈:“大叔,我們知道你要走了,也不敢攔著你,可人家的畫藝還沒有升級,心裡難過啊!”
郭浩微笑著:“這有什麼好急的,也許過了今天,你就突破了呢?”
鬱歡歡:“還有,我想要個孩子的,可到了現在都沒懷上。”
郭浩“哦”了:“原來是這樣啊。”
然後他開始喝茶,好像沒有聽到似的。
鬱歡歡滿臉愁容,她的願望都沒有實現,大叔又要走了,她怎麼能不愁呢?
再說,大叔要走,她又沒有辦法,她可不敢攔。
她委屈致極,又叫了郭浩一下:“大叔。”
郭浩“嗯”了一下,沒有下文。
見郭浩這個樣子,鬱歡歡:“大叔,我不高興了。”
郭浩一聽,開始安慰她了:“放心,我都幫你解決。”
鬱歡歡一愣:“你不走了?”
郭浩:“走當然要走,我是學生,要回去上課的。”
其實,他的學校開課快一個月了,他還沒有去報到呢。
現在倒是說的理直氣壯。
旁邊的鬱新荷笑了起來:“有你這樣的學生嗎?姐夫,你還是別去學校,直接畢業算了。”
郭浩:“這可不行,我是好學生,不讀書那還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