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的大笑聲響起來,“說的沒錯,麻雀就是飛上枝頭,也抓不牢,想變鳳凰也只是妄想,哈哈哈哈……”
成為女人的公敵,沈陌佳只覺得好笑,她又不是傻瓜,場上的女賓看她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一樣,至於嗎?
她還真就搞不明白了,不是說賀少是Gay嗎?怎麼還有這麼多女人喜歡?
是看上他的錢,還是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不過說實話,要不是和老爹對著幹,這麼極品的男人,她有信心拿下,即使是彎的,也會努力把他掰直。
今天來參加宴會的女人,大多都是名媛淑女,可這素質怎麼一個個都那麼低下?
這些女人當中,好像有一個和賀言喻有點關係,好像是他嫂子的妹妹,據她所知,賀言喻沒有兄弟姐妹,那麼這個女人就是和他關係好的兄弟家的嘍。
既然這樣,她還是收斂點兒,畢竟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得罪人的事,還是不要乾了。
可是,被這幾個八婆背後嚼舌頭,不言不語的,好像不是她風格啊?
沈陌佳不相信她們沒有看見自己進來,那她們如此放肆,就是明著找麻煩嘍。
她淡淡地笑著,臉上依然是寵辱不驚的神情,推開隔間的門,走出去低頭洗手,周圍立刻安靜下來,還以為她們會繼續呢?原來就這麼點兒本事啊。
可她把人想的太好了,剛要直起腰,一個下巴尖尖的女人,狠狠撞了她一下,沈陌佳沒有防備,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對不起啊,地滑,我沒注意。”
說是道歉,可那個女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哪有一點對不起的意思?其餘的那幾個女人都站在一邊,臉上露出嘲諷的神情,誰也沒說話。
沈陌佳站直身體,掃了一眼,雖然衝自己動手的是那個女人,可她還是一眼看出,那個女人只是腦子不夠用而已,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她的嘴角彎起一抹很好看的弧度,語氣還是那麼柔和有加,卻帶著濃濃的警告,“沒關係,我跆拳道黑帶,你不小心碰了我沒關係,如果我不小心碰了你,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那幾個嚼舌頭的女人,面面相覷,尤其是那個動手的女人,臉色慘白一陣後怕,跆拳道黑帶啊,那可不是她們招惹得起的。
只有楊小姐,看著沈陌佳的背影,若有所思起來。
沈陌佳一晚上表現很好,賀言喻和人交談時,她就做一個盡職盡責的花瓶,只用微笑的臉龐面對眾人打探的目光就可;如果有不死心的女人圍上來,她立馬化身女朋友,微微瞪圓了眼睛,嚴防死守,不准她們有任何非分之想。
那雙纖細的手臂,一晚上都挽著賀言喻的手臂,甚至有人來請舞,也不放開,充分地宣誓主權,賀言喻是她一人獨有,不允許其他人分享。
這麼小家子氣的舉動,她做的那樣自然,任誰都能看出她是真的緊張賀言喻。
賀言喻是一臉的無奈,可一言一行卻是對她滿滿地寵溺,和賓客寒暄時,也不會忘了她
的存在。
他們視線在空中交匯,沈陌佳看到了他眼底的深情,是那樣繾綣,那樣的溫柔;搭在她
腰上的大手溫熱,透過薄薄的衣衫一直傳到她的心裡,讓她有一瞬間的錯覺,好像他們真是熱戀中的情侶。
如果不是和他有言在先,沈陌佳真會迷失在他體貼溫柔的笑顏裡。
楊曼迪不是衝動之人,洗手間那麼魯莽的舉動,不是她這種人應該做的,當時可能是氣憤吧,才和那幾個女人一起八卦了一下,現在想來,真是失策。
一晚上,她都在找機會接近他們,偷偷拍了幾張照片,可不是背影,就是低頭,連張正臉都沒有拍到。
參加宴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不可能明目張膽地拍照,好不容易拍到一張側臉,也足夠看清楚了。
纖指一點,照片發出去,不一會兒,手機來了微信提示音:“曼迪,言喻哥身邊的女人是誰?”
楊曼迪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一棵巨大的綠植遮擋了大半的視線,她坐在沙發上,透過枝葉間的空隙看著依然在場上眉目含笑的兩個俊男美女,略微譏諷的話隨之而出,“伶伶,你這麼問我話,有點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