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的時候,腦子只是輕微擦傷,住了幾天院,繃帶已經拆下去了,只留有一小塊紗布。
可他怎麼覺得腦子暈乎乎的,車禍後遺症?腦震盪?現在才有反應?
孫澤宇到底是老大,抬抬手,制止了想繼續開玩笑的兄弟,“老二,我們上來的時候,看見藍心了,她讓我們告訴你,她回家給你做飯去了,一會兒就回來,讓你別胡思亂想。”
“誰,誰胡思亂想了,我,我好好的,只是想靜靜。”賀言喻嘴硬著呢,一聽藍心是回去給自己做飯,心情立馬好了起來,“那有水果,想吃什麼自己拿。”
方浩一臉的揶揄,“二哥,你都有二嫂了,還想什麼靜靜?”
“就是,這要是讓二嫂聽見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嘍。”
賀言喻沒聽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可一看他們的神情,就不是好話,果斷的沉默。
寧傑拿了一個香蕉剝開,好奇地打聽,“二哥,按理說你弄出那麼個事,二嫂應該不理你才對,可你這車禍未免出得太巧,要不是知道你確實受傷了,我還以為是你自己安排的呢。”
老四老五還有老大,齊齊點頭,非常認同他的話。
賀言喻氣結,有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嗎?
“藍心是我老婆,非常非常地愛我,怎麼會和我真的生氣?”他眼神一瞟,很是嘚瑟,“你見過哪個女人會在離婚後還生下前夫的孩子?我兒子,就是她愛我最好的表現!”
寧傑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他說得沒錯,兒子在那兒擺著呢,任你說什麼都沒用!
老五是律師,關鍵時刻腦子好使著呢,“二哥,既然二嫂那麼愛你,你怎麼還和三哥一起騙她啊?如果我沒有猜錯,你那可是騙婚,二嫂要是請我打官司,我可是幫理不幫親的啊。”
賀言喻臉都綠了,他怎麼就交了一幫損友,關鍵時刻都倒戈,是他的人品有問題嗎?
狠狠地瞪一眼不會說話的老五,陰惻惻地來了一句,“喬少回國了,就在這家醫院任職,我好像看見齊小姐了,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怎麼三天兩頭往這邊跑呢。”
老五喜歡齊思思,可襄王有夢,神女無情,他是律師,嘴皮子利索著呢,可在那個女人身上沒用。
賀言喻就是想讓他閉嘴,才毫不猶豫捅他刀子,可是,一看到他失去神采的臉,又於心不忍起來,“老五,不是哥哥說你,這麼多年了,我不信齊小姐不知道你的心思,可她還這麼吊著你,有點不妥。”
孫澤宇點點頭,同意他的看法,“是啊,你還是趁早和她挑明瞭,行,就在一起;不行,也別這麼吊著了。看看你二哥,連唬帶騙的,無所不用其極,可結果是他想要的,就很好嘛。”
賀言喻瞪了大哥一眼,很不滿意他這麼說話,什麼叫無所不用其極?那是他老婆,用點手段怎麼了?
過程雖然曲折,但結局是美滿的,他用事實證明,相愛的人不論經歷了什麼,都會在一起的!
寧傑和齊思思家有點親戚關係,知道這個表妹心有點花,不止吊著他一個,那個什麼喬少,也是個備胎。
不止一次勸過老五,天底下的好女人多得是,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若是齊思思有一點心,都不會遊走在男人之間,自己玩的不亦樂乎,看男人黯然神傷,心情美得冒泡。
這種女人,即使被一時感動和他在一起,日子久了,激情沒了,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呢。
說白了,他才是幫理不幫親,奈何老五一根筋,怎麼勸都不聽,他也沒辦法。
老五知道哥哥們的好意,也明白他們說的都對,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她什麼,可能就是久追不到激起他的好勝心吧?若說抓心撓肺,好像真沒有。
可這話沒必要和他們說,不在意地笑笑,沒有接話茬,又說起別的,大家都知道他心情不好,誰也沒有再提。
“叩叩叩”,傳來敲門的聲音,老四開啟門一看,是香滿樓的外賣到了。
精緻的菜餚,擺了滿滿一大桌,賀言喻一看就笑了,還是自己老婆好啊,知道兄弟們來看自己,直接點了外送,真給他長臉!
這回看誰還敢看自己笑話!
孫澤宇真的看不慣他那嘚瑟樣,招呼兄弟們上桌吃飯,“老二,你的傷還沒好,就等弟妹的愛心晚餐吧,我們餓了,先吃了啊。”
賀言喻心情很美好,不在乎他們擠兌,“吃吧吃吧,拿盤子給我老婆撥出來點啊。”
正說笑呢,藍心進來了,她下樓的時候看到孫澤宇他們,匆匆打個招呼就走了。
她原本的打算是回家給他做點好吃的,又怕自己不在,他被擠兌。
思來想去,給香滿樓打個電話,請他們外送;又趕回媽媽家,拿了媽媽做好的飯菜,馬不停蹄地趕回來,正好聽到賀言喻大呼小叫地給自己留飯,一絲笑意浮現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