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業,最近我們公司的股票有人在大手筆收購,我叫人查了一下,是沈陌億搞的鬼。我想來想去,我們沒和沈氏有過節啊?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說沈陌億在大肆收購我們的股票?”
趙建業有一瞬間的愣怔,他最近和安寧集團談合作,雙方都很滿意,只差一些細節沒有敲定,簽約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他沒發現沈陌億對自己有什麼不滿啊?
而且,沈陌億也不像最開始那麼排斥他了,還以為大舅子這關過了呢,怎麼出了這樣的事?
他手上剛接的案子是和沈氏的又一次合作,如果他對自己有意見,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案子依然交給他做?
沈氏是大集團,涉足的產業很廣,會對他們這樣的傳統制造業感興趣嗎?
不對,這和他以往的行事風格不符,一點交集都沒有的兩個企業,不存在利益之爭,按理說不應該這樣。
難道是......伶伶?
趙建業忽而笑了,是了,一定是因為伶伶!
“爸,不要緊,他想收購多少,隨他去吧,反正最後也會回到我們家來。”
趙金明不明白兒子這句話什麼意思,“兒子,你傻了吧?股份達到一定比例,董事會就要有他一席之地,你想趙氏易主嗎?”
“爸,如果我沒猜錯,沈陌億這是在給他妹妹準備嫁妝呢,您哪,就等著兒媳婦進門吧。”
趙金明糊塗了,“嫁妝?沈大小姐要嫁人?和我們傢什麼關係?”
趙建業聳聳肩,沒回答,自己老爸年紀不大,反應可不行嘍,他還有正事沒做呢,好不容易大舅子鬆了口,他還要好好表現呢。
兒子話說半截就跑了,趙金明尋思半天,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那張愁苦不行的臉,一下子云開霧散,這小子,終於做了一件讓他開心的事情。
一直擔心他一天到晚地胡鬧,沒有好人家的女兒願意嫁過來,沒想到不聲不響地,就把沈家大小姐追到了,真是太長臉了!
趙建業意識到自己已經透過大舅子的審查,很是興奮,摸出手機打給沈陌伶,“伶伶,晚上出來吧,我請你吃飯。”
沈陌伶才不會上當呢,趙建業打得什麼主意,她明白的很,“沒空!”
“別呀,伶伶,我都好幾天沒看到你了,出來一下嘛。”
沈陌伶不喜歡有人纏著她,都快煩死了,剛要掛電話,就聽到趙建業接著說道:“伶伶,你哥哥已經同意我們的事情了,正給你準備嫁妝呢,你也別總不給我好臉了,行嗎?”
哥哥那關他過去了?沈陌伶一萬個不相信,“左岸咖啡廳,現在,馬上!”
他一定是糊弄她的,哥哥怎麼會把自己嫁給一個不學無術的混蛋?難道他把那件事告訴哥哥了?
不對呀,即使哥哥知道了,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把自己嫁掉,他一定是騙自己,一定是的!
沈陌伶氣勢洶洶地出去了,趙建業你這個混蛋,本姑娘一定要和你說清楚,以後不準再騷擾我,否則讓你好看!
趙建業沒有猜錯,沈陌億和賀言喻談過之後,又找人仔細調查了一下趙建業,發現他最近的變化確實很大,真是因為伶伶?
他的眼睛盯在一個日期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伶伶那天晚上沒有回來,說是和朋友出去玩,太晚了就在朋友家住下。
原來是和他開房去了。
趙氏企業雖然比不上自家,但也是排得上的豪門,伶伶嫁過去也不委屈了她。
沈陌億默默嘆口氣,姑娘大了,很多事都由不得家人了,她既然想和那個人在一起,他這個做哥哥的,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給妹妹一個安寧了。
吩咐下去,趙氏企業在市場上流通的股票,有多少收購多少,作為陪嫁給妹妹傍身。
沈氏家族的股票,只能傳給自家人,他給沈陌佳準備的嫁妝,也是賀氏的股票。
平心而論,賀言喻無論是能力還是人品,甩趙建業不止一條街,他對姐姐的態度,他看得分明,應該沒啥大事。
趙建業嘛,誰知道是不是一時興起,為了妹妹將來的幸福,必須要有足夠的股份,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和賀言喻達成的合作意向,就讓趙建業去實施,檢驗他是否有真才實學。
是考驗也是機遇,但願他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