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發現大莊就在後面,他是跟著貝兒來的,藍心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賀言喻怎麼會有這麼齷蹉的想法,壯壯是他的兒子啊!
莊巖的心裡燃燒著一團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回S市之前,他就怕賀言喻趁機提什麼讓人難以接受的條件,但是,為了壯壯的健康,只要他能辦到,就會答應。
他把各種可能都想到了,甚至羅列一份清單,上面列明賀言喻可能提出的條件,哪怕是讓他登報為莫須有的罪名道歉,他都沒有二話。
可他怎麼也想不到,賀言喻救自己兒子的條件,竟然是要折磨藍心,羞辱藍心!
他還是人嗎?畜 生都不如!
不行,他要去找賀言喻,問問他的血是不是冷的,良心是不是黑的,否則,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藍心還在哽咽,貝兒一臉的尷尬,她真是跟劇組的時間長了,看慣了豪門大劇,什麼狗血的事情都敢想。
藍心那麼傷心,她還以為壯壯要被搶走了呢,原來是發生了更加令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賀言喻看著人模人樣的,這麼會有這麼齷蹉的想法?
折磨愛他的女人,羞辱愛他的女人,這是人乾的事嗎?難道男女一旦離婚,就水火不容了嗎?
藍心自己生養孩子,沒有要他負一分的責任,就白得了那麼大一兒子,這天底下的好事都讓他得了去,怎麼就不知足啊?
還是說,他曾經的愛戀,都是假的,都趕不上所謂的面子?羞辱妻子,折磨妻子,別人就能高看他一眼,就能把丟失的面子找回來?
貝兒冷笑一聲,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只會讓人更加看不起!
藍心已經不哭了,那雙眼睛佈滿血絲,很是嚇人,從心裡蔓延上來的苦澀直達嘴角,整個口腔都是苦苦的味道,“貝兒,我,我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樣的懲罰,我,我......”
貝兒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才好,藍心的決定分明就是同意了,她能做的,就是默默地陪伴。
一抬頭,看見跑得飛快的大莊,“大莊,大莊,你幹什麼去?回來,回來!”
藍心傻愣愣地看著大莊的背影,“大莊幹什麼去了?他跑那麼急幹什麼?難道是壯壯?”
“呼”地站了起來,抬腿就要跑,貝兒急得說不出話來,抓住她的衣角,不停地擺手,“不,不是的,我感覺大莊是要去找,找賀言喻。”
藍心睜大了眼睛,嘴唇都在顫抖,“你說什麼?大莊去找......找誰?”
貝兒急瘋了,大莊一直喜歡藍心,根本看不得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賀言喻這個卑鄙小人,趁虛而入不說,還想折磨藍心,大莊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你沒聽錯,大莊找賀言喻算賬去了!”
算賬?算什麼賬?那件事情不都過去好幾年了嗎?現在找什麼後賬啊,不對,大莊肯定是聽到她的話,是找賀言喻理論去了。
“貝兒,快走,大莊一定是去打賀言喻了,不行,我不能讓他那麼做。”
藍心急了,拉起貝兒就跑,貝兒很不高興,“心心,你是不是傻?大莊肯為你出頭,多好的事情啊,沒準賀言喻看你身後有沈家,還有莊家,不敢欺負你了呢。”
貝兒是女人,論武力值肯定不如男人,根本打不過他;可大莊就不一樣了,家世、能力都不輸於那個該死的男人,哪怕動手打架,也能揍死他!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快,快點,你的車停在哪兒了?快點去找他啊!”
貝兒一時沒明白過來,可她看不得藍心難過,只能妥協,抓住無頭蒼蠅似的女人,塞進路旁的車裡,開啟手機定位,追大莊去了。
大莊真的氣瘋了,藍心是他最愛的女人,五年前,是他沒有本事,不能給她安穩的生活,認為自己配不上她,才沒有表白的。
就因為他的遲疑,他的懦弱,他的自卑,才讓藍心受了那麼重的傷害!
這次,他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藍心被那個負心漢欺負,她的幸福,他來給予!
跑車飛快地行駛在馬路上,接連闖了幾個紅燈,玩了幾個飄移,嚇得路上的車輛急忙打方向盤,唯恐躲避不及時,慘遭連累!
鳴笛聲,叫罵聲,不絕於耳,大莊像聽不見一樣,眼裡迸射出焚人的火焰,賀言喻,他一定不會放過!
車子到了賀宅,他等不及按鈴,直接爬上雕花鐵門,跳了進去。
賀言喻剛回來,想吃過飯再說壯壯的事情,誰知下人來報,有人闖進來了。
莊巖?動作夠迅速的。
賀言喻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態度來對待莊巖,按理說,他們是情敵,是不可能平心靜氣坐下來喝茶聊天的。
可是,他又是壯壯的救命恩人,若是沒有他的及時出現,後果真的不知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