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夜店玩樂的女人,大多數衣著暴露,目的當然是為了吸引人眼球,肆意揮灑青春的同時,如果能勾搭上一個高富帥,那可就賺翻了!
可沈陌伶不一樣,本身就是豪門,根本不把來這裡玩樂的男人當回事兒。
她的衣著也是甜美的淑女風,略施脂粉的小臉清純可人,與舞池裡那些看不出本來面目的女人真是雲泥之別。
只是她眼裡的落寞,讓人看了不由得心疼。
王少的話更讓他心動了,這麼說,她是求愛不成才來這裡買醉的?那是不是說明,她......還是個雛兒?
出來風 流的男人,最喜歡玩得起的女人,過後一拍兩散,沒有任何煩惱;如果是在兩年前,他遇到這種女人,只會嗤笑。
現在不同了,他已經28歲了,一個固定女朋友都沒有,出來玩的女人倒是想嫁給他,給自己後半生找個依靠,可他絕對不會要這種女人的。
娶妻娶賢,這是家訓,他雖然喜歡玩 女人,但絕對分得清什麼樣的女人是逢場作戲的,什麼樣的女人才是娶回家中開枝散葉的。
沈陌伶無疑就是最好的人選!
無往不利的追求手段失敗了,可他不氣餒,依然死皮賴臉地待在她身邊,替她趕走了不少狂蜂浪蝶,在她徹底醉倒之前,才得到她一個眼角餘光。
“想,想追我,也要看你,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本大小姐,可不是,不是什麼男人都看得上的,呵呵……”
就是因為這句話,從不思進取的趙建業,破天荒地央求父親給他在公司安排職位,換個身份光明正大地追女人。
趙董高興壞了,直說祖宗顯靈,他們唯一的兒子終於懂事了,趙家的家業有人繼承了!
可兒子卻不肯去自家的廠子工作,嫌棄是在市郊,來回一次要三四個小時,趕上堵車,還能見到女朋友嗎?
所以,趙董即使給兒子直接安排總經理的職位,他也不去!
趙建業少有的執著都用在沈陌伶身上了,認準的事情,就是撞破南牆也不回頭!
他已經把她劃歸到自己名下,一切當然以他們約會方便為前提,“爸,我要去致美上班,你給我安排一下。”
趙建業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至於父親是否為難,能不能辦到,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趙董雖然是致美的董事,有一定的話語權,但也只是光拿分紅不管事的那種,自家的化工廠做的是致美線上的產品,不需要四處跑業務,就有訂單撥過來,這種躺在家裡數錢的事情,兒子怎麼就看不上呢?
耐心和他解釋,“建業,你有上進心爸爸很高興,但致美是大公司,用人很苛刻,沒有真才實學只能打雜,爸爸怎麼能讓你去幹那種工作呢?”
趙建業不高興了,“爸,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兒子呢?好歹我也是哥大畢業的,雖然不是什麼學霸,但也是海歸好不好?一個小小部門的經理,我還是可以勝任的。”
經......經理?趙董的眼角直抽抽,你怎麼畢業的別人不知道,你老爸會不清楚?還部門經理,能坐上主管的位置,都不太可能!
“爸,實話告訴你吧,我看上一個女孩子,是你和媽說的那種,可以娶回家的賢妻良母,我要是沒點作為,怎麼好意思去提親?”
一旁沒有插言的趙太太聽說兒子有了結婚物件,一下子來了興趣,“兒子,是哪家的姑娘?你們怎麼認識的?多長時間了?到哪步了?什麼時候帶回家讓媽看看?”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趙建業頭疼了,八字還沒一撇呢,老媽著什麼急?他不是正為這件事做準備呢嘛。
“媽,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到時候會讓你看見的,絕對符合您心目中兒媳婦的要求,現在的問題是給我安插個好職位。”
趙太太從不插手公司的事情,可唯一的兒子第一次這麼認真,當媽的看見兒子上進,當然要百分百滿足要求了。
“老公,你明天就去找賀總,讓他給兒子安排個職位,咱們兒子是海歸,比那些國內大學畢業的員工要強多了。至於經驗,慢慢學就是了,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會做生意的,這件事必須給我辦好了。”
兒子的要求雖然有點高,但也不是不能辦到。
趙董憑藉股東身份去找賀言喻,卻被直接回絕,他的老臉掛不住,很是氣憤,才有了後來藉機發難的事情。
可局面還是被賀言喻反轉了,他鬧個灰頭土臉,心裡這口氣呀,憋悶得實在難受。
兒子的事是大事,若說他之前只是想讓兒子上進,可親眼看到賀言喻的非凡才能後,他的心態變了,如果兒子能在賀言喻的身邊學習,最多三年五載,絕對能成為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