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也徹底打醒了俞靜,她不想死,趁禹州發現之前,她要逃離這裡。
淡淡地血腥味充盈俞靜整個口腔,她幾乎是咬著嘴唇說出來的:
“給我一個晚上,我能寫出爆破方案。”
似乎察覺了俞靜逃避的眼神,禹州眸中劃過一絲極細微的怒氣。但很快,他又重新恢復到往日彬彬有禮、和藹可親的模樣。
他溫和的笑道:
“如你所願。”
禹州專門給俞靜提供了一個安靜且獨立的房間,她表面上裝模作樣的寫著方案,實則在計劃著如何逃離基地。
凌晨四點,這個時候是正常人生理週期的深度睡眠時間,同時守衛在這個點也容易放鬆警惕。
她裝作需要實地檢測方案的可行度,然後一路順利的離開了禹州的別墅。
半個小時後,她成功回到自己的住處打包行李,在盒子裡找到了車鑰匙。
俞靜按耐著激動的心情,她徑直往停車場走去,計劃驅車逃離基地。
突然,她呆愣在原地,額際已冷汗涔涔。
冷汗過後就是無盡的恐慌,她的車前赫然站著一個男人。
禹州露出泛黃的牙齒,眼神暴虐望著俞靜,血腥且充滿怨毒,他一字一頓道:
“你啊,就是學不乖!”
禹州獰笑著,一身駭人的殺意瞬間爆發開來,肆無忌憚朝四周散發。
見俞靜轉身想跑,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她能跑過他?
禹州輕而易舉便追上了她,男人不留情面,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往牆上按壓。
俞靜雙腳懸了空,腳尖在地面徒勞的踢蹬著,她無法呼吸,頸部穿來的壓迫感讓她頭昏腦脹。
她凸著雙眼,面部變的紫紅,唾液無法控制順著嘴角淌落。
漸漸的,她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微弱,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禹州後退一步鬆開了手,任由俞靜癱軟在地上。
“呃……”
她的喉嚨就像是被無形之手給扼住了一般,半天發不出一個音節,像壞了的風箱一樣喘著氣。
禹州居高臨下俯瞰著俞靜,陰測測打量著她,森冷道:
“你要明白,主管你生死的人,是我。”
俞靜仰倒在地,脖頸處還有些鈍鈍的疼,她吃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瞼,腦中還有些混沌。
她決定了,至少,她要死在自己的手裡。
正午時分,地下王國別墅區接連不斷傳來炸彈的爆破聲,持續了將近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