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米不到的路程,宋月漓足足走了將近20分鐘,硃紅色的大門敞開著,倒也方便了她不用敲門。
宋月漓沉默的站在門口,她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褲,長髮束成了高高的馬尾,面容盛滿寒意,就似入夜的冷風,冷而涼,讓人難以接近。
大嬸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偷偷跟了過來,見宋月漓不說話,還好心替她喊道:
“村長,來買狗嘍,快出來哎。”
半響,小洋房裡走出來一個人。
日。
宋月漓有生以來,從沒見過如此……潦草的男人。
那是用言語都難以形容的扭曲,面板皴黑不說,五官像是被人一拳頭捶的凹了下去,糊糊的一團。
大嬸揮手示意村長快過來,想和宋月漓說點什麼,又覺得不好開口,便欲言又止的站在宋月漓身旁。
村長原本皺著眉頭一副不怎麼耐煩的模樣,等走近時,盯著宋月漓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嘶溜一聲把口水嚥下去,痴痴的問道:
“這位小美女找誰呀。”
宋月漓意味深長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冷漠道:
“買狗。”
熱心的大嬸看宋月漓也不解釋清楚,便手舞足蹈的說起她如何救了村長兒子丟掉的黑狗,如何一路上小心翼翼走過來,不過總結下來,她就是來買狗的。
村長皺起眉頭,只覺得賀大嬸誇大其詞了,一隻小病狗而已,還有人當個寶呢?
當初他買回來只不過想讓藏獒看家護院,誰知道那天被貪玩的兒子揪掉一撮毛髮就發瘋咬傷了他的寶貝兒子。
沒有打死它,就是他大發慈悲了,之後他把藏獒丟給兒子出氣,再後來他就不管事了。
村長半信半疑看了眼宋月漓,又看了眼外套包裹著的東西。
買狗?怎麼,小姑娘心軟得很啊,看上去倒像個有錢人,也對,窮人哪來那麼多的“善心”。
男人眯起眼睛,不知道在考量什麼。
“爸,什麼買狗?買什麼狗,我還要養狗!”
遠處滾來一個胖小子,沒錯,他已經胖到不配用走字形容了,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身高不到一米二,寬度就快一米了,還真是“地道”的正方形身材。
懷裡的藏獒聽到那人的聲音,開始劇烈的扭動,不時還發出兇蠻的嘶吼聲。
找到一個透光的縫隙,它趁機把頭伸出去,青面獠牙叫道:
“汪!”
村長兒子嚇了一跳,尖叫道:
“啊,這隻該死的黑狗怎麼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