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也是,總說咱們廠不好,不好人家昨天發你工資的時候,你怎麼不直接走人呢?”
被說的叫馮立柱,聽幾個人的話脾氣頓時上頭了:“你他孃的再胡咧咧試試?老子扇死你個老孃們兒!”
翟桂“哎喲喲,就你那個慫樣你還敢扇死我呢?那你來呀,不扇你就是個龜孫子!王八蛋!”
馮立柱發被這話激怒了,上去拽住女人的衣服就抽了對方一耳光。
這一耳光打的狠,女人哇的一聲便號啕大哭起來,接著發瘋一般的向著男人撲了上去。
周圍的人立即圍了上來,拉架的拉架,大聲斥責的大聲斥責。
劉水濤和蕭文波聞聲趕了過來,人群讓出一條道路,一看到他們過來,女人哭的更厲害了。
蕭文波一眼看到了女人臉上那紅紅的巴掌印,忍不住皺了皺眉,他冷冷地看向馮立柱:“你打的?”
馮立柱梗著脖子道:“對,是我打的!這女人就是他孃的嘴賤!”
劉水濤看向女人道:“怎麼回事?”
女人叫吳麗,聽劉水濤的話立即指著馮立柱道:“剛才我們看了獎罰制度後,大家都很高興,就他們幾個在那裡一直說工廠不好的話,說什麼咱們工廠那些熟食沒賣出去,說不定就江山易主了。
我聽到這話氣不過,就跟他犟起來。我說你要是覺得咱們廠不好,拿了五個月的工資怎麼不直接走人?他就罵我胡咧咧,說要扇死我這個老孃們兒!”
劉水濤皺眉地看向馮立柱:“是不是這樣?”
“讓我出去找個地方上班,別在這裡給別人添堵。他孃的,她算老幾呀?”
劉水濤看著馮立柱冷聲道:“我覺得她說的一點也沒錯,你確實挺給人添堵的。我姐剛接手這個工廠的時候,你怎麼不跳出來說她不行?發你五個月的工資你還在這裡盼著工廠倒閉?
怎麼?工廠倒閉了你家就能發財了是不是?”
這話噎的馮立柱臉色鐵青,說不出話來,但還是梗著脖子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劉水濤接著道:“除了他還有誰說過這樣的話?”
周圍的人有的不敢開口說話的,就用手指和眼神示意劉水濤和蕭文波。
很快馮立柱一夥的五個人全都給找了出來。
“你們幾個全都盼著工廠倒閉?”
“沒有沒有,我們怎麼能盼著工廠倒閉呢?工廠好了我們才能越來越好。”
劉水濤看向馮立柱:“看來只有你一個人盼著工廠倒閉,既然你這麼不喜歡這裡,我們也不喜歡盼著工廠倒閉的人。你被開除了。一會跟著蕭副廠長領上工資就走人吧。”
馮立柱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他狠狠看著吳麗道:“這個女人也罵我了,你們怎麼不管?”
蕭文波道:“首先你要清楚一點,敢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點力氣嗎?說實話,碰到厲害的你敢動手嗎?
今天在場的其他男同志也都聽著,以後誰敢不講道理,上來就打人,就是這樣的下場。還有,我們肉聯廠是個講團結的地方,誰在廠裡或者外面散佈工廠的謠言,說工廠的壞話,一旦查實,那你就直接捲鋪蓋走人好了。
廠裡供不了你這尊大佛,你願意去哪就去哪,但是肉聯廠絕對不會留你!
至於這位女同志,敢於維護工廠的形象,這個月我會提請廠長,申請給她獎勵。”
被打的臉還火辣辣疼的吳麗,聽到自己要被獎勵,心裡的委屈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豪感。
劉水濤看向蕭文波道:“一會這一條也寫到獎罰制度上去。”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