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陽嘿嘿一笑,也沒說什麼,跟著幾個人就上了樓。
讓陶陽沒想到的是,幾人並沒上三樓,而是帶著陶陽來到五樓,徑直往秦院長的辦公室走去。
一進來更讓陶陽一愣,左衝坐在秦院長的辦公桌後面,咧著大嘴,好像哪兒疼得不行的樣子。
秦院長和方繼海,坐在左側的沙發上。
“陶醫生,您可來了!”
左衝一看陶陽進來,連忙站了起來:“我他媽完了,肝硬化,您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一定有辦法,千萬救我一命!”
“秦院長,方主任!”
陶陽先和兩人打了個招呼,才看著左衝說道:“嗯,我知道,我的治療方法,和現在的西醫略有不同,保證治好你的病!”
“哼!”
方繼海實在是忍不住了,冷吭出聲:“左總,我和您說過,這小子剛上班沒兩天,狗屁不是,這都有數的病,您怎麼還相信他啊?”
“我狗屁不是?”
是可忍孰不可忍,陶陽看著左衝說道:“左總,這不能怪我了,我狗屁不是,他是,讓狗屁給你治好了,我還有事兒,對不起!”
早看出來了,這個左衝和他們都認識,秦院長和方繼海還都有些懼怕他的樣子,讓他們知道一下厲害也好。
說完,陶陽轉身就出了院長辦公室,下面冷寧還等著呢!
“陶醫生,您別走啊!”
左衝喊了一嗓子,看陶陽根本沒停下腳步,轉身回來,死死盯著方繼海:“你他媽亂說什麼?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陶醫生生氣了,讓你這個狗屁給我治,你給我治吧!”
“我?”
方繼海沒想到左衝說翻臉就翻臉,這就罵上了,也是暈了,咧著嘴:“我說過,這是不可逆的,現在的醫學,還沒法治療肝硬化,他更不行啊!”
“陶醫生可沒那麼說,說保證治好!”
左衝豎起了眼睛:“要不是你胡說八道,我現在都好了,這他媽沒說的了,我還有幾個月好活,也不走了,秦玉峰,你們不是說不可逆嗎?我就死在你辦公室好了!”
秦玉峰和方繼海都傻了眼,沒想到一句話惹了禍,這傢伙惹不起啊?
這一切,下樓的陶陽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暗笑,他們還真不行,即便是代償期的肝硬化,他們也治不了。
冷寧看陶陽這麼快就下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陶陽,你取東西去了?那幾個人,不說要治病嗎?”
“方主任不讓我治,我也沒辦法。”
陶陽嘿嘿笑著說:“咱們不管了,去參加你父親的壽宴吧!”
“唉,方主任這人挺好的,但有些恃才傲物,你別惹他。”
冷寧輕嘆一聲,拿出一個小盒子,塞給陶陽:“這個你拿著,到時候我讓你給我爸,你給他就行。”
“哦!”
陶陽知道這可能是禮物:“不好意思,我也沒準備,這還要你出!”
“沒關係的,你來就是幫我一個大忙,不能讓你搭錢!”
冷寧柳眉微蹙,很無奈的樣子。
這時,陶陽的電話又震動一下,拿出來一看,中午就是這個號碼,正是方繼海打來的,順手結束通話。
心裡更是好笑了,一定是左衝訛上他們了,交代不了,讓他們為難一陣。
一路上電話一個勁兒的震動,還不時有資訊發來,陶陽也沒管,左衝那不是急病,一時半刻的死不了。
左寧很快把車子停在一個大酒店門前,附近也都是一輛輛的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