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三個數,一起上?”
陳子陽慎重地點點頭,同時再次開啟了天魔解體大法,短時間內多次爆發天魔解體,他頭髮已經半白,甚至連面板都有些枯皺。
“三!”
“二!”
“一!”
隨著林澈數完,陳子陽怒吼一聲,衝了上去,對著褚青之一劍刺出。
“浩然劍使得不錯,就是人太蠢了。”
褚青之一揮衣袖,陳子陽就像炮彈一般向後飛去,撞在牆上爬不起來,無數道細密的劍氣滲入他的穴道,封了他的經脈,縱然天魔解體都無用。
“小澈快退——”
陳子陽剛喊出這幾個字,就看見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只見林澈已經揹著姐姐快要跑出了巷口。
“陳兄,對不住啦!”
林澈擺擺手,頭也不回道,背上的林淺雪倒是在不斷掙扎,被他直接點穴,不能動彈。
褚青之冷哼一聲,身子已經消失在了驢背上。
片刻後,他又重新坐回,一道身影砸在地上,正是林澈,不過林澈抱著姐姐,將自己當作靠墊,倒是沒讓姐姐受傷。
林澈哧溜一聲爬起來,金玉刀已經斷了,他緊緊盯著褚青之,就好像一頭準備拼命的孤狼。
褚青之輕咦一聲,他剛剛一掌打斷了林澈的金玉刀,又印在他胸前,雖然收了幾分力,但他現在應該站不起來才對呀。
然而林澈生龍活虎地站了起來,好似一點影響都沒有。
“好驚人的體魄!”
一時間就連褚青之都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不過他劍指一併,強大的劍氣破體而出,此時林澈內力已經耗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道劍氣封住了自己的穴道,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秦冷月也運功調息完畢,她雙目神光燦燦,精氣飽滿,明顯在猴兒酒的滋潤下不僅傷勢痊癒,內力還更進一步!
只是那一身銀色的戰甲有些破損了,背後還被林澈砍了一刀,露出一截晶瑩雪白的肌膚。
她輕移蓮步,走到褚青之面前,施了一禮,道:“多謝褚叔叔出手幫冷月擒魔。”
褚青之不留痕跡地將腰間的酒葫蘆向後放了放,道:“好說好說,你既然修書給我了,而我又恰好在附近遊玩,舉手之勞罷了。”
秦冷月打量了他一下,突然笑道:“褚叔叔怎麼沒有帶游龍劍?”
褚青之嘴角微微一僵,哈哈笑道:“對付個小魔而已,何需用游龍劍?”
秦冷月撲哧一笑,道:“該不會是忘了吧,家師曾經說過,褚叔叔一喝酒就容易忘記帶劍,年輕時還因此差點——”
“咳咳咳!”
褚青之突然咳嗽一聲道:“胡說,沈煉這個老頭越來與不正經了,等我見了他非拔光他的鬍子!”
秦冷月抿嘴微笑,只是當她望向街上的一地屍體時,卻又忍不住黯然神傷,這一次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就連薛鷹都戰死了,為了保護她而被林澈一刀穿心,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