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苞苞看著眼前的一幕,聯想起自己之前被困在十字架內所聽到的話。
當時她聽綰俟說,只要她溫苞苞的師父能夠灰飛煙滅,那麼就是讓她綰俟馬上去死,綰俟也沒有什麼遺憾的了。
綰俟自毀前,可不像是有什麼遺憾的模樣,似乎還有期待,跟得意。
思及此處,溫苞苞心裡騰昇起了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她皺眉像是在詢問守護者,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說,這綰俟是不是還留有後手,依舊會對我師父不利?”
守護者倒是也接過溫苞苞的話茬了:“可是你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會再去對付你的師父了。”
“也會跟他保持距離。”
“你師父作為神界的領袖,是絕對強大的一個存在。”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除了你這個死劫外,還有什麼生靈或者事物會對他真的構成威脅!”
溫苞苞:“話是真麼說沒錯,可是看綰俟這樣,我的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守護者:“也有可能是綰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與其等你動手不如她自己來,還能給你製造些不安,好叫你不能舒坦。”
溫苞苞眉頭依舊緊擰:“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眼下只能再小心謹慎一些。”
溫苞苞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對她師父而言最大的隱患了。
她師父應劫之時,便是她消亡之時。
她可以消亡,但是不可以害了自己的師父。
溫苞苞之前可是一心求死,奈何人精是不老不死的存在。
當然,作為神界的領袖,她師父是有辦法讓她消失的。
不過溫苞苞心想,她師父保護她還來不及,怎麼會去滅了她呢!
想到這裡,溫苞苞不禁笑出了聲音來。
這時候溫苞苞又想到自己差點忘了,想要死還可以去離世界,人精在離世界也會經歷生老病死的。
守護者:“在想什麼呢?”
“剛剛還在說什麼不祥的預感,現在又在這裡笑。”
溫苞苞:“一開始擔心師父的安危,後來想到師父對我的保護,所以就笑了。”
“師父對我那麼好,枉我之前還那麼誤會他呢!”
“其實,原來的我,真的一點也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