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旗袍女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我們不得不防。”
崇光靜靜的看著說得正起勁的溫苞苞然後緩緩開口:“她說的是真的。”
崇光的話每一個字都被溫苞苞清晰的聽進了耳裡,但是就是這麼幾個再簡單不過的字連在一起,溫苞苞突然覺得,自己怎麼就理解不了意思了。
崇光繼續道:“你說的這個旗袍女名叫綰俟,原是你師父的未婚妻,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我就不在這裡細說了。”
“你師父騙了人家,還害得人,家破人亡,所以這綰俟對你師父也算是因愛生恨吧。”
溫苞苞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崇光,退後了幾步,搖搖頭笑著說:“先生,您這是在編故事嗎?”
崇光認真的搖了搖頭。
溫苞苞試圖在崇光的臉上看出些說謊的破綻來。
可惜,完全找不到。
溫苞苞:“先生,你別玩我啦!!!”
崇光:“綰俟指望我們人精,但我們人精也的確需要她的幫助。”
“她希望在我們渺小,需要她助力的時候,幫助我們,也讓她在我們人精中有了話語權,讓我們人精一族欠她一個大人情。”
“然後心甘情願的去幫助她。”
溫苞苞:“就算先生你說得都是真的,你說我的師父是神界的新領袖,那麼我問你,別說我們人精一族如今連保全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即使我們成功了,壯大了人精一族,在三界有了立足之地,但是你們要對付的不是別人啊,那是神界的領袖,老大啊!”
“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崇光:“因為,想要對付你師父,你是關鍵。”
溫苞苞冷笑:“我不過是一個不成器的人精,突然有一天,你們告訴我,我是人精裡頭擁有超凡念力的人精。”
“你們把壯大人精一族得希望放在我的身上,現在又告訴我,我是對付神界領袖的關鍵?”
“而且,神界現在的領袖還是我的師父?”
“這,這也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