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苞苞聽了冷笑了一聲,心裡感慨果然是面由心生,醜人多做怪,醜不是他們的錯,還出來耍流氓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溫苞苞挑了挑眉毛接話道:“好啊,那就送我們回家吧!”
這幾個男的聽後皆是一愣,然後面面相覷。
這對話跟他們之前遇到的都不一樣啊!
眼前的美女沒有拒絕,面上也沒有出現任何的慌亂。
他們早就不約而同的形成了默契,準備在溫苞苞她們腳步慌亂匆忙要跟他們拉開距離的時候,再上前攔住她們的去路,設想過溫溫苞苞的無數種反應跟神情。
唯獨沒沒想到溫苞苞還會說讓他們送她倆回家,怕不是個傻姑娘吧?
還是之前衝溫苞苞跟明遙夭吹起口哨的口哨男最先反應過來,對站在自己身邊的同伴輕聲耳語道:“你看那個手裡什麼都沒拿的,長得真是極品,就是眼神不對看著有點傻,沒想到這個看著不傻的,好像腦袋也有問題。”
“今天我們算是撿到寶了。”
這口哨男說話的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到,但是有靈氣在身的溫苞苞可不比從前。
耳聰目明得很!聽得可是一清二楚。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
這時候,那個滿臉痤瘡還有不少痘坑的痘坑男正笑的一臉猥瑣,準備上前想要替溫苞苞拿東西。
順便在接過溫苞苞手裡東西的時趁機摸一把小手,揩點小油!
想法很美好,只是在自己的手剛要摸到溫苞苞手時,卻出於本能的猛然縮回,還伴隨著一聲哀嚎。
痘坑男感覺自己的手掌好像被尖刀刺穿,有種鑽心的疼痛。
可是看自己的手卻完好無損,但是另外一隻按著自己有強烈疼痛感手掌時,能夠感覺到有液體流出,應當是血。
可是偏偏眼睛看自己的手掌沒有任何傷口,更沒有什麼血。
跟痘坑男一起的幾個男的見他眉頭緊皺,額頭都冒汗了,並緊緊握著自己手掌痛呼不斷都模樣,不明就裡,有人關切的問:“你這是怎麼了?”
痘坑男神情痛苦,臉色慘白,握著自己的手掌疼得是齜牙咧嘴:“疼、手疼……”
“你們誰摸一摸,是不是流血了?”
其中一個人說:“摸什麼摸啊,一點紅色都沒看見,肯定沒流血啊,再說了這好端端的你手掌怎麼會突然破到出血的地步呢!”
站在口哨男旁邊的男的對口哨男說:“要不你送他去醫院看看,這好端端的手疼,肯定是有毛病,或者哪裡有隱疾。”
“我們幾個還得幫美女提東西,送她們回家。”
這口哨男一聽就不樂意了說:“要送醫院你去送,我也要送美女回家。”
說著也上前一面準備接過溫苞苞手裡的東西一面問:“美女,你家就你兩個人住嗎?還是有其他人?”
溫苞苞故意眨巴了下眼睛回答:“就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