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自己亂想,秦溪到了公寓後就開始忙碌,從衣櫃到臥室,從臥室到客廳,最後打掃完了整個公寓。
看時間已經十點了,她去衝了一個澡,然後又窸窸窣窣忙了一陣,才躺在床上。
這個時間了,不知道小寶有沒有睡著?
習慣了每天晚上都抱他,現在不抱就覺得整個胸口空得慌。
這一想,情緒就找到了突破口,開始從邊邊角角萌發,一步步朝心臟處席捲。
她無力招架,只好躺在床上任由情緒佔據大腦。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蹭地坐起來,見來電的是阮皓,她立刻把手機扔到旁邊。
不能接,這一接她肯定呆不住。
雖然努力控制住了手,但是卻控制不住眼睛,在她往手機那邊看了好幾眼後,手機鈴聲才消停。
等了一陣,見手機沒有再響,緊繃的神經這才慢慢放鬆。
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而且還要去找陳律師。
傅家。
阮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小寶乖乖回到臥室。
見秦溪不接自己的電話,他看了看燈火通明的書房,無奈地嘆了口氣。
多半是被秦溪影響的。
他推門進去,哪知剛進去就被裡面濃烈的煙味嗆得咳了起來。
一邊捂嘴,一邊抬頭看陷入一片青煙的傅靳城,他立刻走過去拍桌,“咳咳!老傅,你……不要命了!”
傅靳城不聽,見手裡的煙燃盡了,又點了一支。
阮皓沒膽量從他手裡搶煙,只好去把窗戶開啟。
屋內的青煙慢慢往外飄,室內漸漸恢復清明。
可是坐著的人卻仍然麻木。
“老傅,不管因為誰,都不能虧待了自己。”
傅靳城低頭看著指尖的猩紅,深邃的黑眸暗色起伏,“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乍聽這句話,阮皓詫異地揚了眉,“你被秦溪怎麼刺激了?竟然問起這樣的問題來了。”
傅靳城不想跟他侃,冷色看著他,“說吧。”
阮皓見不能跳過這個問題,摸著鼻子想了一會兒,才答:“你吧,個性冷僻,什麼心思都藏在心裡,按理來說女兒應該覺得你無趣才對,可是現在的女人不知道怎麼了,超級吃你這套。”
“我對你怎麼樣?”
阮皓把眉毛揚得老高,“對我?”
這個是什麼問題?
見傅靳城神情鄭重,他知道不是玩笑,於是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才答:”我們認識多少年了,這些問題還有意義嗎?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不知道玩世不恭到什麼時候,指不定已經被老爺子掃地出門了。”
傅靳城見一支菸又燃盡,直接把菸蒂熄滅扔進了垃圾桶,神情並沒有因為他的回答而放鬆,反而沉沉道:“是嗎?”
“老傅,這話肯定又是秦溪說的吧!我跟你說,這女人一旦生氣起來就是心口不一,甚至口不擇言,你千萬別把這種氣話放在心上。”
“氣話麼?”傅靳城冷了眸色,恐怕不是。
更像是壓抑已久突然爆發的真心話。
阮皓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立刻點頭,“是啊,我對女人的心理把握得肯定比你好,你要相信我。”
見傅靳城不搭話,他立刻轉移了話題。
“這段時間秦溪的事鬧得很大,傅宅那位沒找你去喝茶?”
“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