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鶯兒欲上前去攙扶,卻又猶豫起來。夫人見過了姑爺,還捨得分開嗎?
不料,白亦蓉輕輕從樓湛懷裡掙開,舉步走到她面前,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久等了,咱們快進殿裡上香吧。”
語氣中一改往日的平乏,變得輕柔了許多,就如重新找回了魂兒似的。
樓湛靜立在原地,望著幾人的身影往上走去,越走越遠。
回了將軍府,樓湛見管家手裡捧著個信封,說道:“大將軍,小的剛剛進來,發現桌子上多了這個......”
他將那封信件交給樓湛,樓湛接過來,正反面都看了,卻沒有關於寫信之人的資訊。好奇之下,樓湛開啟信封,抽出一張信紙來粗略地看了看,最後的落款也沒有。
樓湛坐了下來,將這信裡的內容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對方要求今日酉時在絕色樓見面,還說掌握了一些可能會讓人他感興趣的情報。
想了會兒,樓湛將信紙疊放進袖口。
對方竟然能夠無聲無息地進入將軍府,想必也是有其過人之處,姑且一會吧。
管家見自家主子神色莫名,不放心道:“大將軍......”
“沒事。”
“那老奴就退了。”
“去吧。”
管家退下之後,很快,暗衛首領進來道:“大將軍,我們死了兩個兄弟,不知是何方高手......”
“無妨,今日酉時本將軍就去會一會他們。”樓湛面色嚴肅。
“還有一事,探子來報,御前侍衛統領今日奉旨出了城。”
御前侍衛統領是皇帝面前的人,自然聽命於皇帝,可謂是忠心耿耿。既然是出城門,想來也是為皇帝辦事。
皇帝這些日子因為大公主失蹤一事兒焦頭爛額,現在侍衛統領出城辦事,或許是事情有了進展......紅纓,已經失蹤了四個多月了,她能活到現在麼?
“看樣子是前朝餘孽有了新的動向。”
“那,是否需要盯著他們——那些前朝餘孽?”
“不必,你們只管盯住將軍府,其他的還是不要摻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遵命。”
暗衛首領悄悄退了下去。
早春的微風中帶著寒意,讓人又是冷,又是暖。傍晚的絕色樓華燈初上,靠近了去,空氣中都散發著脂粉香,熱熱鬧鬧地迎接著往來的客人。
樓湛仍是著常服,高大的身軀頗有偉岸的味道,讓得站在門口的迎客的小廝上下打量。小廝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將樓湛的面貌看了個通透——天天迎來送往的,早就練就了一雙眼力見兒十足的眼睛。
“這位客官,裡邊請,我們這兒的姑娘各個都是絕色,您要是不信,就進去看看,若是不滿意,小人也沒話說。”
“我來找人。”
小廝歪著頭,抓耳撓腮的思索了片刻,忽然道:“哦,對了!有位客人讓我告訴您,他在四樓靠樓梯的那間屋子等著您呢。”
“好,我知道了,多謝。”
“客官您請。”
大堂中央的大舞臺上,七八位女子正在翩躚起舞,舞姿華麗而優美,鮮豔奪目的著裝,在這裡通常特別有用處。
男人看重的不都是視覺上的新奇麼,這些姑娘們都能滿足——舞臺周圍早已經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都圍滿了尋芳客。
樓湛打一進去,就被這裡浮華的熱烈的氛圍給帶動了。
舞臺周圍有護欄,將跳舞的姑娘們圈在裡面。外面一圈兒分佈著座椅,專為尋芳客們設計的。而站著的那些人,都是沒座位的——客人爆滿,夜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