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是八方邸送來的密報。”
侍衛將一件密信呈上來,樓湛接過細看。
八方邸就是他國使臣來訪之時所住之地,意思也很明顯,就是歡迎四面八方的小國來訪。
這座府邸也是新建不久。
樓湛手中的這封信正是琳國國舅遞來的。
經過了三天的等待,琳國皇帝的回信終於抵達了皇城。
在這三天時間裡,樓湛派出了不少眼線和暗探在這皇城周圍尋找有關大公主的蛛絲馬跡,卻是毫無收穫。
而琳國皇帝也答應了樓湛的請求,這也讓他鬆了口氣,只要答應了,事情就好辦了。
看來不出幾天,北疆就又要傳來大訊息了!
樓湛立在院中,抬頭看著漫天的飛雪,只覺身心舒暢。
硃紅的欄杆外,落了滿院子的雪;點點雪花帶了些似夢似幻的色彩,對面深色的院牆上裝飾一新。
“夫君,有了訊息嗎?”是小妻子出來了。
“嗯。”他回過頭來,看著嬌妻道。
“看樣子是好訊息呀。”
“是啊。”
亦蓉和他並肩,欣賞著院子裡的雪景。
兩人之間越來越沉默了。
近日,白亦筠頭疼得要命,倒不是真的頭疼,而是因為自己的婚事,父親和順王爺早已商量好了一切,議定明年春天,冰雪消融的時候,白亦筠便與順王爺的第三個女兒成親。
他心裡怎麼也不甘願自己的婚事被如此擺佈,可父親咬著牙不鬆口,兩家也已商議定了。
他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咬著牙承受了。
“少爺!少爺!我回來了。”
梧觴忽然從外面跑進來,裹著厚衣裳,在雪地裡跑得氣喘吁吁。
“怎麼樣了,有什麼發現沒有?”
梧觴自己抱著茶壺喝了幾大口,才喘著氣兒道:“有有有,少爺,小的瞧見了一頂女眷的轎子出來了......”
白亦筠騰地起身,抓著梧觴的手腕問:“你看清楚了?是哪個女眷,是不是就是那第三個女兒啊?”
梧觴直搖頭:“不是的,少爺,不是不是,小的是說,小的也不知道那是誰啊,只認出來是女眷的轎子,轎子出來了以後就停在聚賢樓......”
“走!去瞧瞧去。”白亦筠二話不說,拿起自己的大氅便動身。
梧觴還沒歇夠呢,可也只得跟著自家主子一同前去。
唉,誰讓自己攤上這麼個主子呢,說風就是雨,誰也攔不住。
這麼冒冒失失地就去見人家閨閣女子,不太好吧。
雨雪天氣,坐轎子實在太不方便了,因此兩人是坐了馬車去的聚賢樓。
“人在哪?”
剛下車,一進門,白亦筠便問。
梧觴熱得直冒煙:“少爺,你現在這等著,我去問問這裡的夥計。”
梧觴跑去後堂,拉住一個端著茶盤的夥計便問:“夥計我問你,這裡有一個順王府的客人,在哪?”
那夥計被問得愣住了,脫口而出:“在二樓靠右一個包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