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你們都在騙我!”
他搖著頭不信,抱著幼兒的雙手止不住顫抖。
“我們可沒騙你啊!你那狀元妻主給了我們一百兩黃金,叫我們好好找個僻靜地兒送你父女二人去西天呢!”
他流著淚求她們,“我求你們,帶我去找她,我要當面見她!我不信她這麼絕情!這可是她的親身骨肉啊!”
抬轎的頭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淫笑 道,“求我啊?你不拿出點誠意,怎麼能算求呢?”
他驚慌地一把拍開女人的手,“你幹什麼!?”
“幹什麼?”女人哈哈大笑,一步步逼近他,“你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嗎?我們可是土匪啊!怕了嗎?你說土匪喜歡幹什麼,當然是劫財劫色了!”
女人說完猛地一撲,抱著男人就要上下其手。
“啊!滾開!!”他太害怕恐懼了,對著女人的手臂就是一頓狠咬,口中鮮血的味道散開,幾欲要咬出一塊皮肉下來!
“啊!”被咬的土匪頭子吃痛,她一巴掌就往男人的臉上招呼過去。
土匪本來就是莽子,力氣很大,男人被打的左臉迅速浮腫,嘴角流出了鮮血,眩暈著往地上跌倒而去。
而他跌倒的時候也下意識的將懷中的幼兒保護好,那幼兒彷彿感知到了外界的危機,扯著嗓子嗷嗷大哭。
土匪頭子猙獰著臉,狠狠地對著坐在地上的男人說道,“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咬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老子就不用在靈昌山上混了!”
土匪頭子對著抬轎的手下使了眼色,“把人給我摁住了!”
“是!老大!”
男人被制住了手腳,怎麼掙扎也掙不開,“你們放開我!混蛋!”
土匪頭子慢慢走上前,將襁褓中的嬰孩毫不憐惜地提了起來,“這麼個孽種,親孃都不要了,活在世上也是可惜。”
男人嚇得厲聲道,“你幹什麼!不準動我的寶兒!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土匪來到了旁邊的一處枯井,一隻手將嬰兒提在了井口,對著男人獰笑道,“你說我要幹什麼?自然是好好聽從僱主的吩咐,以絕後患咯!”
男人心膽俱裂,使出了全身的勁兒要去救自己的孩子,卻被土匪的手下禁錮地動不了一步。
他嗓子都要哭啞了,卑微地祈求道,“不要不要,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她才剛來這世界,什麼……”
“不要!!!”
男人睜大了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絕望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原來土匪這時輕輕地鬆開了手,襁褓包裹的小孩子就那樣直直掉了下去。
孩子落入了深深的井中,直到傳來了輕微的悶聲,小孩兒的哭聲也戛然而止!
“啊!!!孩子!我的孩子!”男人瞪大了血紅的眼,整片山間都是男人絕望的哭喊。
看到男人這般絕望痛苦,土匪開懷地大笑,和著男人的嘶聲哭喊,響徹了整個天地。
土匪頭子上前將男人壓住,興奮道,“你若伺候好了老子,老子讓你生個新娃娃,保證讓她有孃親!”
男人絕望大吼,仇怨地瞪視土匪,直接挺身咬住了土匪的耳朵!用力之下,生生將土匪的耳朵扯了下來!
“啊!!!我的耳朵!”土匪頭子痛苦大吼出聲,而一旁壓著男人手腳的手下被這一幕嚇壞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該上前幫忙。
她們手上力道鬆開了,男人自然如願地將手往土匪頭子脖子上掐!指甲深深陷入了女人的肉裡!
他目眥欲裂,恨恨道,“我要你死!”
這時其他人總算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要將男人拉開。
土匪頭子雙手辦扯男人捏著她脖子的手,但是男人此時大爆發,她又耳朵處疼痛劇烈,一時竟奈何不了男人。
土匪頭子臉脹成了豬肝色,一個手下見情況危急,連忙拔出了匕首從男人背後捅去!
“噗嗤!”
男人口吐鮮血,還是不願放開掐著土匪脖子的手,那刀子便一下又一下地往男人身上捅!
男人終於還是力竭鬆開了手,另他深恨的是,那土匪頭子竟然沒被自己掐死!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