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真實身份,應該是一個失蹤的死人吧。時候未到,暫時還不能出現在世人眼前。”
錦卿說完,便不再多說了,她雙手嫻熟地將那些小物件兒安在自己的臉上。
狐仙看著那張絕色的面容漸漸被掩蓋,變成了初見的那副普通人模樣。
它心中不由想到,那麼,姚無雙這個名字,也該是假的吧?
錦卿弄完了,便轉過身來到床邊坐下,笑道,“狐仙,這麼久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你有名字嗎?叫什麼?”
雪狐聽此話一愣,想著,它倒是有名字,可是這天下至今只有它的母親叫它的名字,其他人都是尊稱它為少主。
雪狐不知為什麼,它挺在意眼前這個女人不願告訴它她真正的名字……你都沒告訴我名字,我為何要告訴你?
錦卿見狐仙遲遲不開口,便猜測它可能沒有名字。
錦卿興致勃勃地開口,“既然你沒有名字,那不如我給你取一個?你看你挺白的,叫小白如何?或者你眼睛也挺好看,叫小綠?不然叫白綠吧?兩種顏色都有了!”
錦卿這個取名廢,是別想指望她能取出什麼好聽的名字了。
白綠?你才叫白綠!你全家都白綠!
雪狐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了聽錦卿取的那些個俗氣的名字。它便退了一步,告訴她它名字中的一個字,“雪。”
“雪?”錦卿唸了一下,大悟道,“哦,是雪白雪白的意思嗎?和我取的小白也差不多嘛!”
雪狐看錦卿自得的笑著,氣極,忍不住還是告知了全名。不然從錦卿嘴中說出來,總帶著那麼股廉價味兒。
“我叫雪堂!才不是什麼雪白雪白!”
雪狐瞪著那雙祖母綠眼睛,天知道此時氣怒的它在錦卿眼中是多麼的可愛啊!
錦卿憋笑,“好好好,明白了明白了,雪堂嘛,挺好聽的名字!”
雪堂把頭瞥向一旁,閉眼氣自己,自己真是越來越不冷靜了,它明明不是這樣的,怎麼如今會心緒起伏這般大?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姚領隊,我把早飯端進來了?”
雪狐默唸口訣,然後錦卿驚奇的發現,眼前的九尾狐居然變成了一隻小白貓的樣子!
錦卿驚歎,這障眼法可真是神奇!
既然雪狐做好了障眼法,她便揚聲回道,“好,端進來吧。”
在士兵將飯菜端進來的時候,錦卿便從床上抱起了雪狐,狐仙身子僵了一下,然後就是一番扭動,欲要掙脫出來。
錦卿輕輕拍拍狐仙,寵溺地笑道,“乖,別鬧。”
狐仙又氣了,有外人在,它不便說話讓錦卿放它下來,也不能像之前把她扇到床下一樣揮爪子,只能任錦卿將它抱到了桌子上。
士兵驚奇地看了看姚領隊放在桌上的小白貓,“姚領隊,你哪兒弄來的小白貓?真好看啊!”
這小白貓好看極了,毛髮雪白柔順,四肢修長,尤其那雙祖母綠眼睛,她從沒見過哪隻動物有這麼妖異漂亮的眼睛!
這隻小白貓還挺有靈性的,只見它端正優雅的坐在桌子上,那看過來的眼睛好比高山之雪,冷冷的。唔……那睥睨天下的氣勢,還挺像人的……
被那冷冷的眼睛盯的背有點發涼,士兵忍不住轉頭看自家領隊了,咋這小白貓那麼滲人呢?
錦卿今天心情很好,笑容好比和風般,她像是炫耀自家寶貝般對士兵說道,“漂亮吧?這是我家阿雪,全大陸絕對再找不出一個像我們阿雪這般好看的了!”
而正低著頭扒拉著桌上的水果的狐仙,在錦卿開口說出“阿雪”二字時,忍不住心悸了一下。
它忍不住心中暗罵,這個女人,阿雪阿雪的叫,就像誰和你這麼親密了似的?
在雪狐的冷氣壓下,錦卿習以為常的自在吃了早飯。
然後錦卿去和白瑾依她們開了個小小的會議,今天下午,山下的城池就會派來官府的人接手,她們新兵營也功成身退,就可以回營了。
錦卿還記得她和吳深的約定,便找了時間帶著狐仙去了吳深待著的井洞裡。
當錦卿她們下到井裡的時候,吳深已經緊張地在那裡等著了。
他換了身乾淨的新衣服,懷中抱著他的“寶兒”,雙眼遲疑又渴望地看著冷漠的狐仙。
吳深頓了一下,他深深地給狐仙鞠了一躬,“狐仙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之前我欲害你的事……還請莫放在心上,我也是為了活命,才……”
他看了眼姚無雙,小心地問道,“狐仙大人,無雙妹妹應該和您說過了我們的約定吧?”
錦卿見吳深這般小心模樣,有些不忍,不由說道,“既答應了你的,我辦事你放心!狐仙願意和我來此,便是代表它願意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