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安然眨了下眼睛,故作疑問道。
老頭子一愣,作為商界老狐狸一隻,哪裡看不出安然是在裝腔。
但是這事情,主動權不在自己手裡,他也不生氣,雲淡風輕般的自我介紹道:
“老頭子楊帆,添為星悅創始人!”
安然淡淡點頭:“哦!”
他哦完,也不理會楊帆,然後一轉身走到江齊河身邊坐下:
“在魔都時,也沒機會去拜會拜會江叔,江叔到了京城,也沒提前吩咐一聲,我這兒也好去接接您啥的?”
江齊河看了一眼臉上笑容僵住的楊帆,不動聲色笑道:“哪裡,這不是來得急,下次回到魔都,我就讓江左請你去家裡坐坐,正好你阿姨燒的一手好菜,特別是紅燒魚即是圈子裡也是一絕!”
安然:“那感情好………”
兩人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楊帆在原地定定的看著,一旁沒機會的落座的楊傑,見自家父親被冷落。
冷哼一聲,剛想開口,卻被楊帆阻止了。
楊帆坐在安然對面,微微示意,立即有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等菜全部上齊,眾人落座後,楊帆對楊傑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有些不甘心的咬咬牙,起身提起一瓶上好的紅酒走到安然身邊。
“安先生,先前是我無知在先,今次自罰一瓶,以示歉意!”
安然聞言手肘撐著桌子,託著腮看了過去,也不說話。
楊傑見此,略遲疑,然後直接拿起紅酒瓶便對嘴吹了起來。
這紅酒瓶並非是小瓶的,而是那種大肚瓶,差不多是750ml那種,裡面的紅酒也就是一斤半左右的樣子。
楊傑喝的急,一張臉,肉眼可見的就紅了起來。
一旁的其他幾人,有人看在楊帆的苗子上,喝了聲彩,幫腔道:
“好,好酒量,爽快,酒桌識英雄,楊總也算是誠意了!”
“對,對對對,安先生,今天我做個和事佬,如果沒有什麼過不去的矛盾,安先生看?是不是就揭過了。”
畢竟是楊帆請來的人,雖然不遠得罪安然,一些場面話,該說的沒人會忘記。
等幫腔的話落,楊傑一瓶紅酒也吹了個乾淨,然後一翻瓶子,整個人踉蹌了一下,有點大舌頭道:
“安先生,如此誠意可行?”
一旁的楊帆老臉上嘴角一翹,隨即收斂,起身同樣端起一杯紅酒,走到楊傑身邊,看向安然:“老頭子這裡,也替犬子賠個不是,犬子也是誠心賠罪,望安先生不再計較,請!”
他說著雙手抬起酒杯示意敬酒。
安然見此依舊沒動,而是淡淡一笑道:“我聽說一般人道歉都是自罰三杯,楊總好酒量,不過這酒嘛…喝的好像缺了點………”
眾人聞言一滯。
缺了點?
這是說別人自罰三杯,這是要楊傑喝三瓶了?
安然旁邊的江齊河也是嘴角抽了抽,他雖然聽過自己兒子說過安然,卻也沒見到如此毒舌的一面。
一句話,輕飄飄的就把三杯酒,說成了三瓶,還讓楊氏父子沒辦法去反駁。
畢竟講道理,事不過三,三杯本來就是題中應有之意,既然開的頭喝了一瓶,貌似講道理也應該是三瓶沒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