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好疼...”林仙柔歪在軟倚靠背上,不甘的大聲嚷了一聲。
眾人忽才察覺到,林二小姐還受傷著呢!幾位婆子丫鬟忙的迎了過去。
正在此時,有傳膳的嬤嬤來稟,說是到了用膳的時間。
這邊老太君先行坐了五彩頂鳳盤鸞錦軟榻,由四名小廝抬著去了用膳的慶芳齋。
上官林煙攜了軒轅依和傅驪駱並排走著...
傅驪駱似是想到了什麼,對著上官林煙作了作揖,“乾孃,我去跟舅父家的表姐打個招呼..”
傅驪駱快要行至房廊犄角,才想起那沈浣碧和竇媛..
上官輕煙順著她的目光朝紅色大門處看去,兩名少女正欣欣的朝這邊看來,故點點頭,讓她過去..
還沒走進,竇媛就迎了上來,一把拉過傅驪駱的手,“姐姐,你真棒!”
傅驪駱淺笑著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尖,一臉的寵溺。
“兮兒妹妹,剛真是太解氣了,你不知道你剛上去的時候,我真為你捏把汗,生怕你說的不好,把這永定侯得罪了,沒想到你口才這麼好!非但沒有得罪老太君和大夫人,竟被收作了永定侯的義女,萬萬沒想到!”沈浣碧吐了吐舌,抬手拂了拂傅驪駱嘴角處的髮絲。
剛看她上去,她還沒反應過來,待她想起拉她時,她早已走到了廳堂中央。
傅驪駱面上舒爽一笑,拉了她倆的手攥在一處,“惹表姐和媛兒妹妹擔心了,是我的不是!”
三人又匆匆說了幾句話,傅驪駱又瞥見上官林煙和軒轅依站在廊階上等她,她忙的告別了兩人,信步捏裙襬行了過去。
顰眉瞧去,先前那婦人正淺笑著,也站在廊階上,身後跟著淺黃衣衫的少女;婦人一會朝她揮著帕子,一會又扭頭同上官林煙攀談著..
傅驪駱走近了,對著婦人微微屈膝曬笑,“不知這位夫人怎麼稱呼?”
一旁的軒轅依扯了扯她的手袖,淺笑看她,“這是香夫人,姐姐你沒見過自然是不認識的。”
“見過香夫人,小輩失禮了,還請莫怪!”
她款款盈盈的屈膝,低了低眉朝夫婦人略去。
“快請起吧!兮兒小姐真是謙遜有禮,比那眼睛長在天上的太子妃殿下,好了不是一星半點!”貴婦人那太子妃殿下五個字說的咬牙切齒,滿臉的怨氣。
她身後的淺黃衣衫少女,忙的拉了拉貴婦人的衣襟,眼神一片慌亂。
傅驪駱不露聲色的直起身子,心裡暗暗納悶,這貴婦人莫不是認識祝少司?那她...
上官林煙挽著傅驪駱的手臂,嬉笑:“這香夫人就是快言快語的,幸而這邊沒有旁的人。”
說著嗔了一眼那貴婦人。
只聽見上官林煙又道:“兮兒,你不知道,這香夫人是太師府的二夫人,平時啊!沒得受了,那祝少司和她娘傅小小好些的氣,真是夠委屈的。”上官林煙為香夫人打抱不平。
傅驪駱神思恍惚,原來這香夫人竟是祝少司父親的姨娘。
她依稀記得自己小時候,她那位姑母傅小小,每每去府上都要跟父親抱怨,說自己在府上不得寵,被夫君新納的侍妾越了去,這樣看來她的那位姑母,當今的魏國婦人,也算過的不順了。
寧西侯府的消亡,除了祝少司是得力幫兇之外,自己的好姑母傅小小肯定也沒少出力,
壞人自有惡人磨,傅小小,祝少司,你們等著!傅驪駱只覺得心裡一陣鈍痛席捲全身,
不由得放慢了步伐....
傅驪駱按捺著心裡的不適,繼續打探:“魏國夫人的孃家肯定權勢蓋天吧?不然怎麼這樣跋扈?”
眾人皆默不作聲,上官林煙四周看了看,神色緊張的朝她噓了一下。
“那傅小小也不過是亂臣賊子的庶出妹妹,還不是有個當太子妃的好女兒,才縱的她那般的輕狂...總有一天..?香夫人憤恨著不平,話還沒說話,就被一旁的淺黃衣衫的少女捂住了嘴巴。
上官林煙也唬了一跳,忙的對她使眼色,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大家緘默的各懷心思的朝慶芳齋行去....
沒有人發現,一身淺紫衣衫的傅驪駱眸光似火一般,血紅了整個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