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又道:
“傳聞鎮獸盞乃上古靈器,一直在寧西侯府珍藏著,只是自從寧西侯府出事之後就一直杳無音信,如若今日能一見真乃人之大幸!”
扶著胸口,傅驪駱竟慢慢蹲了下去,只覺得頭痛如麻!
眾人的對話她聽的真切切的,鎮獸盞一直被爹藏在地窖的枕金閣裡,連她也未曾見過,只聽爹爹提起過,而那枕金閣只有爹爹才能開啟!爹爹一直對它視如珍寶又怎會拱手讓人?難道除了爹爹還有第二個人能開啟枕金閣麼?不行,她一定要徹查清楚。
“小姐,你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 蔓蘿手裡拿著雞腿一邊啃著,一邊焦急的扶著她的身子。
“沒事!可能昨夜沒休息好,有些睏倦!”
她捧著頭,慢慢站了起來。
忽然,人群湧動,烏泱泱的往這邊擠了過來,蔓蘿幫的把雞腿塞進嘴裡,油乎乎的手急忙挽著傅驪駱躲了過去。
啪嗒一聲,嘴裡的雞腿掉在了地上。
她懵懵的看著地上的雞腿,哭喪著臉看著自家小姐,忽而叉著腰對著人群大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沒看見大活人站著啊!那麼著急趕著去投胎呢!
傅驪駱撇了她一眼,有些苦笑不得,這妮子都什麼時候了,竟顧著吃,只是這烏泱泱的人為何都這麼興致勃勃的往這頭擠,難不成有寶貝不成,正思忖著,就聽到有人喊道:
“太子和太子妃來了,快看......”
話音剛落,又一聲音道:
“哇,太子妃真是太美了!跟太子殿下站一起就跟一對壁人似的,真是神仙眷侶!”
傅驪駱心裡一陣酸澀,更多的是仇恨,她順著人群關注的地方望去,只見那一男一女相互攙扶著正向著那高堂走去,身後一排排的錦衣衛隨身保護著,那一身紫衣的男子時不時的用手撫著那嬌美女子肩上的髮絲,看起來甚是恩愛!
手不自覺的收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兩抹身影,恨不能一劍劈了他們這對狗男女。
蔓蘿站在她身旁,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憤怒,只滔滔不絕道: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真是相襯!男的俊俏女的嬌媚!” 說著竟雙手捧臉,一臉花痴的看著那兩人。
她話音剛落,一個人瞅了她一眼,又繼續道:
“誰說不是呢!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們可都是大善人啊!去年鬧饑荒,這太子妃殿下還親自放糧賑災安撫百姓,真是好人啊! ” 那人說著竟墜下淚來。
傅驪駱氣的渾身顫抖,一雙美目恨不能把那兩人戳出洞來。
這對人渣真是太會演戲了,至今還記得這毒蠍一般的女子是如何狠厲的把簪子插進了小鷹的胸口,又是如何掐著她的下巴灌她毒酒,這種女人怎麼放糧賑災?估計這北奕的百姓全被她矇騙了不成!
想想就恨不得上去揭露她的醜行,曝光她的真面目,可是......
她摸摸臉頰,現在還不是時候,別說旁人不信估計她自己也覺得荒謬,有誰會相信她死而復活,而且還是投身到另一個人身上?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時機,不能過早的暴露自己,要是被人識破那大仇就永遠沒機會報了。
望著那高堂之上的男女,她看的不太清楚,挪動著腳步想往前去,低頭一看,人牆外圍竟被錦衣衛又圍成了一道屏障,她無奈的轉身,又退了過來。
“小姐,你是不是想過去看看太子妃的容貌,你不信奴婢所說?太子妃真的是貌比嫦娥,色如西施......並且......” 蔓蘿親暱的挽著她的胳膊,正絡繹不絕的說著。
“閉嘴!你吵死了!”
話還沒說完,傅驪駱一聲厲喝生生把她止住了。
一臉不悅的甩開小婢女的手,雙手抱懷而立,微眯著眼看向那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