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往她,挑眉圓睜,沉聲:“它雖說是畜生,到比有些人更有人情味。”冷哼一聲,也不看她,徑直出了她的院子。
她擰眉望著他的背影,那樣的倔強的小小少年,為何對她有如此大的敵意?難道是有人從中挑撥?
想著她微眯著眼,淡淡而立。
喵
再抬眼,那小白團子趴在他的肩頭,朝她輕飄飄的叫了一聲。
小東西,她唇邊彎出一絲弧度。
正要進門,蔓蘿風風火火的跑拉過來,挽著她的胳膊,“小姐,剛小少爺來你這了?為何他一臉的不悅?奴婢叫他,他也不理。”
邊說邊狐疑的朝那漸行漸遠的背影望去。
傅驪駱緊了緊被風吹散的髮髻,莞爾:“別理他,他是被降頭了。”
“降頭?”
蔓蘿摸著腦袋,頓在原地。
“小姐,小姐,等等我呀!”蔓蘿一顛一顛的跑進了廂房。
傅驪駱自斟了一杯香茶,雙手捧著坐在軟榻上,榻邊木案上的香爐,縷縷青煙飄然盪漾,絲絲清幽素麗的淡香襲來,讓人神色清明。
蔓蘿一口水都來不及喝,就把剛才在古云畫院中發生的事情陳述描繪了一遍。
傅驪駱神色淡然,素白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暗雲花紋的杯沿,“跟我猜測的差不多,只是現在更加確定罷了!”皺了皺眉,清淺淺的目光一頓。
“那二小姐真是個狠毒之人,那翠柳陪了她那麼多年!”
蔓蘿想著翠柳脆生生白皙小腿上,跟蔓藤一樣的疤痕就頭皮發麻。
傅驪駱沒好氣的白了一旁的蔓蘿,佯裝不悅道:“你這妮子,心裡是不是在想還是呆在這好?”她似洞察了小婢女的小心思。
蔓蘿呵呵一笑,搖著傅驪駱的手臂,撒嬌嘟嘴,“嘿嘿!小姐真是聰明伶俐,奴婢的心思一猜就中,呵呵呵,小姐,你最好啦!我好愛你欸!”一邊說著,一邊把胖乎乎的圓臉蹭她手臂。
傅驪駱故作嫌惡的推開她,嘟囔了一句,“肉麻兮兮的,走開走開!”
邊說邊抬腿進了內廳。
蔓蘿巴巴的跟了上來,“小姐,那翠柳想來這裡,你答應麼?”她很想小姐把翠柳接到這邊來侍候,特別是看到她身上那些疤痕時,但這還得小姐答應。
翠柳雖說平時懶了些,有時還喜歡搬弄是非,但她們一起長大,她也不想看到她過的那麼悽慘。
“不能答應,後面好戲多著呢!且再看看吧!”
傅驪駱抬起手按在蔓蘿那糊塗腦袋上。
翠柳也不是個善類,有她在,憑那古云畫再陰險,古云畫慢慢就會露出馬腳。
到時候再慢慢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