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貼身侍從趕忙伏身稟報,還未退下,只見滿臉英氣的竇驍揚迎了上來。
對著高坐的宇文景逸微微作揖,眉眼微蹙:“稟太子殿下,剛守城將領來報,胡人來犯,皇上命本將前來告知,請速速回宮商議!” 又回過頭看向兩位王爺,額首:“正好兩位王爺也在,還請一同入宮!”
語氣不急不緩,面上始終冷峻非凡。
從他一上場傅驪駱就注意到了這名聲名遠播的將軍,果真還像八年前那般風雅才俊,意氣風華。
那時他經常去寧西侯府拜訪,跟他有過幾面之緣,說陌生也不是,說熟悉還不到。
只是他剛說胡人來犯,可是北胡?她身子微怔,自己前世的外祖父不就是胡人麼?
東陽王端起案桌上的燙金色的爪紋杯,摸了摸杯身,起身:“那我等還是速回吧!難為竇將軍跑來一趟,這難得的採鬥盛會看樣子是不能欣賞了!”
輕抿了一口茶,看向傅驪駱,沉聲道:“古大小姐好才藝,希望今日還能有幸請教一二!”
說完,邁腿走了出去。
宇文景逸的目光直直的注視著款款入座的傅驪駱,掩飾不住的欣賞:“本宮今日也算大飽眼福了,古大小姐才氣逼人!” 又看向一旁的林二和隨從
“這第三至第五試,等這次秋闈後繼續吧,今日有事,通報出去吧!”
談話間,目光還不時的瞟向淡然的傅驪駱。
宇文景逸的話一出口,越王聽著不舒服,立馬走了過來:“殿下,雖然這有事終止了比試,但這勝出的人該賞還是要賞的!”
宇文景逸身子一蕩,面上微怔,又隨即笑開了:“那是自然,王叔說的很是!”
吩咐隨從:“古大小姐聰慧伶俐,才思不凡,今日採鬥二試勝出,故賞賜白銀二百兩,金玉錦匹十匹,綵鳳呈祥絲鐲一對”
說完挽著一臉嫻靜得體的太子妃祝少司從傅驪駱身前行過。
一陣冷風襲來,帶著令人暈厥的墨麝香。
傅驪駱素手輕掩口鼻,起身躬身:“謝太子殿下,臣女惶恐!”
越王聽著這個賞賜結果很是滿意,對著傅驪駱略點點頭,隨著他們走出了亭臺。
“才女......古大小姐......,竇驍揚滿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一襲淺綠衣衫迎風而立,纖腰羸弱,秋水翦瞳,烏黑的發全束被束起,莫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正在他混沌間,她回過頭朝他宛然一笑,他定了定神,極力撇開目光。
她的笑仿若那秋日絢麗多姿的迎春花,明媚清麗,又仿若盛開的百合,秀雅純潔。
他面色微囧,對她點點頭,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看著他落魄的背影,她有些想笑,果然!這竇大將軍還真是害羞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