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蔓蘿這麼一說,傅驪駱更是不解,蔓蘿看了一眼傅驪駱,接著道:
“上次在大街上,在大街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了,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看著欲言又止的婢女,傅驪駱有些好奇。
她淺笑著道:“大街上什麼?”
蔓蘿閉著眼睛,鼓起勇氣道:“你拉著太子的衣袖說......說要嫁給他......”
終於說完了,蔓蘿低著頭沒去看坐在床上的小姐。
傅驪駱心裡咯噔一下,看樣子這古兮膽子很大嘛,連當今太子還敢調戲,真是個有趣的女子。
“然後呢?” 傅驪駱不經意的嘴角上揚。
“然後......然後太子拒絕了小姐。” 蔓蘿像洩了氣的皮球,絞著雙手,聲音低低的。
傅驪駱忍不住笑出了聲,心想那太子也無趣的很,就那麼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一名少女也是殘忍。
“小姐你還笑!你忘了當時大冢宰大人帶著小姐跟太子認錯嗎?” 蔓蘿想起當時的場景都恨不能打個洞鑽進去,大街上大家跟看戲似的竊竊私語指指點點,好好的一趟郊遊,卻讓小姐成了笑話。
傅驪駱挺直了身子,淡淡道:“那太子沒有怪罪爹爹嗎?”
蔓蘿喝了口水,回道:“沒有,幸而太子殿下與大冢宰大人認識,而且太子殿下溫文爾雅,氣度不凡,他自是不與小姐計較。”
傅驪駱點點頭,方想起,十年前北皇宇文凌扈的兒子才剛一歲不到,怎的這古兮連個稚兒也要調戲?想必真是個變態,不免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
“那太子多大年歲?” 她還是有些好奇,故問了出來。
蔓蘿不知小姐為何這麼問,只回聲道:“依奴婢看,約莫二十七,八的樣子吧!” 她撓撓頭,細細回想著。
傅驪駱一聽,身子一動,二十七八的太子,仔細思忖著,恐北奕國沒有這般年歲的皇子吧!難不成是北皇的兄弟?她暗暗思忖著
但還是想問明白,故又道:“當今太子是誰?”
“宇文景逸”
蔓蘿隨口一出,太子深受萬民愛戴擁護,這樣的太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況且她還真真切切的見過一回。
傅驪駱只覺得轟隆一聲,好似炸了個響雷,只覺得身子一沉,重重的栽倒在床。
這四個字狠狠的釘在她的心上,彷彿化膿了一般,疼痛侵入骨髓。
“小姐,你怎麼了?小姐......” 身旁的蔓蘿一個勁的哭喊著。
她只覺得四肢冰冷,懶懶的沒有回應。
那不用猜也知道,蔓蘿先前說的太子妃十有八九是她那好表姐祝少司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