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幾分鍾,小雨已經想到了解決這次危機的辦法,頭腦也越來越清醒。她沿著湖邊的小道,走到了廣場上,看到在躺椅上,或躺或坐的客人們,三三兩兩地在聊天喝茶很是愜意,自己心裡也輕了許多,快步走進辦公樓。此時,就像那個打不死的小強又回來了。
小梅也跟在她的身後來到辦公室,問道:“姑姑,你見到村主任了?”
“嗯,你什麼時候聽說的?”
“你那次生病,我從省城回來後不久,市長來找你,我說你在省城的工地,市裡找了村主任談了話。”
“這件事,你怎麼看?”小雨洗完臉,拿起毛巾擦著,試探地問。
“姑姑,憑什麼?他們想要就得給啊?為什麼以前自己不開發?別人幹好了,就來摘桃子,市長也不行。我們開發這片山區合理合法,別說現在山莊已經做得非常完美,就是提出這樣的設想與規劃,也算是你的智慧財產權的範疇。”
小梅義憤填膺地說語非常長志氣。尤其是那表情,就像隨時準備著擼胳膊上陣,和他們大幹一場的架勢。
小雨聽了,噗嗤一聲給逗笑了。
坐在沙發上,端起小梅給她倒的水,喝了一口。
而後笑著說:“好,有志氣。等田市長他們來後,你也過來,把這次談話都錄下來,多複製幾份保留。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在十月五日,必須讓入住的人退房,損失可以適當地補償給他們。六日就來重要客人。好了,你去休息吧。”
小梅的話也給了她信心。她已經決定了和他們開戰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在心裡也暗自做了決定,今年村子裡除去老年人,其他人別想拿到過年的福利,升米恩,鬥米仇的說法還是很正確的,就不能慣他們的臭毛病。
清晨,小雨起床去晨跑,這是她養成的習慣。她繞著山莊跑了兩圈,又爬上了南山的觀望亭附近寬敞的場地上打了一套太極拳。經過這麼多年,自己感到拳法越來越有進步。不但能很好的運氣,還能靈活發揮。
每次擊出一掌也是勁道十足,也能帶起一陣勁風。當然比趙坤山老人還差很遠。
想到昨晚劉忠的父親肯定給田市長打過電話,也篤定今天上午市裡就會來人與自己交涉。她嘴角微翹,邪魅地一笑,心想,今天我就好好看看你們如何表演。
十點鐘。山莊開來了一輛黑色的奧迪。
小雨站在窗前,看著他們理直氣壯地把車開到廣場上,停下車後,兩個人從車上走下來,環顧著四周。儼然就是在看自己家的山莊,而後仰首挺胸地走進樓,就像兩隻驕傲的大公雞。
小雨坐回到沙發上,悠閒地喝著茶,小梅拿著錄音筆和本子坐在小雨的旁邊。
此時這個安靜的辦公室,就像設下了十面埋伏,將要迎來一場唇槍舌劍,將要發生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整個房間充滿著大戰臨來時的靜默。
無論是小雨還是將要進屋的兩人,內心都是在相互算計。殺伐,果決,都在心裡蒸蒸升騰。鹿死誰手也拭目以待。
不一會門開了。其中一個矮胖的中年人,從門縫裡擠進來,訕笑著說:“是劉老闆吧?我們是市裡來的,這是我們的田市長。”
小雨站起來,波瀾不驚地微笑著,和他們點了點頭。
她是見過這個矮胖子的。以前跟在李清泉後面,就像一隻哈巴狗。現在他可不同了,此時的他,卻有一種囂張跋扈的氣勢,就是這田市長的打手而已。
小雨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看向田市長,微笑著說:“奧。田市長,你好。”
和他握手,讓座。又對小梅說:“去上茶。”
小梅把錄音筆放下,還把手機的錄音也開啟,用本子蓋了一下出去,而後進來兩個服務員,端著茶放在他們面前後離開。
小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得出,她很是緊張,手還有些發抖。目光不善地看向那兩人,就像隨時就要參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