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說:“我有個同學搞農產品,養雞,養豬,還養蘑菇。你和他商量一下吧,如果他想做的話,就和我說一聲。我給他介紹過去學習一段時間。”
小雨撂下這句話,上車後一溜煙地開走了。
晚霞如血似火,漫紅了青山,燃燒著雲朵,照亮了太陽一天走過的腳印。它忽兒變成依偎的情人,忽兒像無數只搖曳的紅燭,忽兒化作飄動的頭巾。
在小雨看來,火紅鮮豔的晚霞就像劉全張開的血紅的大嘴,侵吞著不屬於他的財產。
她心情煩悶地開著車,行駛在去省城的高速路上,正迎著夕陽西下的美景,可是腦子裡還有二叔的身影,也沒那心情去欣賞眼前的壯麗景色。
突然電話響了,是大哥打來的,她把耳機塞在耳蝸裡“大哥,有事嗎?”
“沒什麼事,你辭退了劉全?”
“是,我給他二百萬,讓他自己去做生意。”
“好,叔叔在電話裡大哭,我也很為難。”
“大哥,事情你都知道,你還想讓我怎麼做?”
“沒有,你做得夠好的。爸爸也無話可說。我支援你。”
“我剛才與二叔見過面,還真像咱媽說的,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想問題只想怎麼對自己有利,從不在乎別人的感受。真煩人!沒事掛了吧,我開著車呢。”
小雨怕他再說什麼,急忙掛了電話。
不一會又接到大姨父的電話,說好今晚一起聚一聚。
小雨來到省城的工地,見到了毛曉明。
曉明看到她臉色很難看,問道:“都處理好了?”
“嗯,我把解僱了。我也很難過,二叔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一下蒼老了很多。”
遞給曉明一個賬本說道“很清楚,他貪汙了三百多萬元,有一百多萬還留在賬上,幸虧我回來得早。其次就是山莊,讓他嚯嚯得也不輕。”
“這樣就讓他走了?你爸那邊怎麼交代?”
曉明擔心地問,對賬本一點也不感冒,事實已經很明白了,小雨不追究,自己就更沒資格追究。開出了劉全,他心裡還是很解氣的。
“這樣的人誰還敢用,就是個敗類。幾個單位,我和劉梅都查了賬,可是就是他主管的部門出了問題。我這麼器重他,他卻在背後挖我的牆角。最讓我生氣的是,自始至終他就沒有承認錯誤,還真的是死鴨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