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在大學裡時,自己也在校慶會上唱過,還引來很多愛慕的眼神。唐天賜感到自己能重生,不但能歌善舞,還會彈鋼琴,尤其最拉風的還會一套武功拳術,如果在自己那個時代,非得浪一把不可。說不定還會成為家喻戶曉的電影明星。
只可惜,我這個劉小雨,實在是太低調了。既不想嶄露頭角也不想引人注目,就像一個大家閨秀,自珍自愛秀外慧中。看來自己只能按著這個性子做個守婦道的小寡婦了。
在銀行裡,小雨坐在視窗前接待著前來辦業務的客戶,突然一聲公鴨嗓子的聲音:“劉小雨,忙著了?給我把這張支票兌換出現金,今天我們公司要發工資。”
小雨從視窗看過去,原來是自己高中時的同學姜尚武。在高中時,仗著他的父親是副市長,總是趾高氣昂,誰都瞧不起,可是他卻固執的追求自己。
瞧他那挫兒吧唧傻樣子唄,就是阿狗阿貓也比他好看,只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還好有自己的兩個哥哥上學放學常相伴,他沒有作出出格的事情。只是在高中快畢業時,他終於有機會看到自己落單了。一直跟隨在身後還想動手動腳,結果是被自己大顯身手,大的鼻青臉腫。
他沒有考上大學仗著他老子的勢力開辦了房地產公司,現在卻成了牛逼轟轟的大老闆,有錢人。知道自己在工商銀行上班,把自己的身價都存在這裡,已顯示自己有多了不起。
可是這個人就是犯賤,已經結婚了,知道自己成了寡婦,骯髒的小心思有蠢蠢欲動。用他那如同磚頭一樣大的大哥大不斷地顯擺,還不斷地打電話約小雨出去吃飯,最後直接表白,如果能做他的情人,每個月給一萬元的生活費。
“你死了這個心吧!”
這就是小雨的回答,就像一記響亮的巴掌重重地打在他那賤兮兮的臉上。
週末,小雨帶著一對兒女回到孃家。
媽媽拿出兩千元交給她,說道:“別苦著自己,給孩子們多買些吃的,這兩個孩子營養不良,影響發育。”
小雨看到媽媽那張擔憂的表情,心裡五味雜陳。接過錢裝進口袋裡,沒有看到老爸,就問道:“我爸呢。今天沒休班嗎?”
小雨媽看向臥房,眉頭緊蹙,愁悶地說:“這段時間因為你的事,你爸心臟又不好了。心慌的厲害,正在床上躺著呢。唉!孩子,你這樣下去啥時候是個頭呀?你大嫂給你尋到了兩個人,抽時間見個面,看看有沒有緣分。還是得再成個家,要不然,你是沒法養活一家人的。”
小雨沉默著。知道現在自己就是家人的一大累贅。
李老太太繼續說“有一個是在政府上班的,老婆死了,身邊只帶著一個六歲的兒子。他的年紀比你大八歲。另一個還年輕,不到三十歲,結婚後因為感情不和就離婚了,是在工廠上班的還是財務科長。你想見哪一個?”
小雨淡淡地說“哪一個也不想見。你就讓大嫂省省心吧。別說我都看不上,就是看得上,人家也未必同意我帶著一老兩小嫁過去。”
老太太聽後瞪大了眼睛,問道:“怎麼?你還想帶著你婆婆嫁人呀?”
小雨因為家裡的一次次的變故,早就對婚姻免疫了。自己現在拖家帶口的知道任誰也不會當這個冤大頭,正好也就讓那些人都死了心。
“沒錯。我婆婆對我一直都很好。她這輩子很悲慘,不但白髮人送黑髮人,還失去了老伴。她孤苦伶仃的也沒地方去。我們還是不用分開得好,就算抱團取暖了。”
李老太太沉著臉,直接無言以對。
自己從小就像掌上明珠一樣的女兒,長這麼大沒有受到半點委屈,可是嫁給了老張家,短短的五年多就變成了這樣。要不是自己那個死老頭子給她定下這門娃娃親,憑著這樣的容貌,還是夏津全國有著名大學的高才生,找什麼樣的找不到呢?
可是現在竟然處在如此不堪的境界,真不知道這孩子是什麼命了。
看著女兒橫了她一眼,說道:“你不想找人家。等兩個孩子再大一點,各種花費就多起來了,你能養的起嗎?再說,孩子也有長大的時候,你一個人這麼單著能成嗎?趁著現在年輕還是找一個吧,一輩子還常著呢。”
小雨聽著就有些就鬧心,不耐煩地說:“我會有辦法的。你們就別操心了。文文和小武以後到了週末就來這裡,你教她們彈鋼琴吧。”
老人知道自己的女兒心裡也很煩,就不想再刺激她,目光從小雨身上移開看向兩個孩子。
小雨獨自離開家,騎著腳踏車漫無目的的行駛在街道上。
隨著東南亞金融危機的到來,國內又開展經濟大調整,許多企業都有大量的下公崗工人。大街小巷人員攢動,他們為了生活,開始四處尋找工作。有些腦子活泛的,在改革開放的大潮流帶動下,自己開店做生意。
街道兩旁的門頭房,有做各種小生意的店鋪就像雨後春筍一樣,天天都有開張的。
小雨一路行駛,一路觀察,直到出了市區,來到東郊的一座小橋旁下了車,把腳踏車停放好,來到河邊,坐在了一塊石頭上。
陽光西斜,秋風徐徐地颳著,吹皺了河面的一汪清水。
她目光落在流動的溪水中,享受著這難得清閒,耳邊聽著河水嘩嘩的流淌聲,與身邊白楊樹上的鳥鳴聲,心情終於輕鬆了許多。
不管自己是唐天賜也好,是劉小雨也罷,好歹自己兩世為人。重生到這個時代,這樣的家庭,自己就要坦然面對。總之自己是有學問的人,像姜尚武那樣的人都能鹹魚翻身,自己難道就不能拼一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