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給了她一點教訓,捏疼了她的手腕。
但是似乎她並沒有被這點狠勁征服。
旁邊的小嘍囉看見老大強行將美人按在牆上,畫面太美,簡直無法直視。
“我越來我欣賞你這股潑辣勁!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非要了你不可。”
刀疤男子的狗嘴往女子臉上湊。
女子左右扭過頭,不讓刀疤男子得逞。
她口中罵道:“不從,我寧死不從,做你的白日夢吧。你個死變態。”
刀疤男子閱女無數,從未見過像她這樣寧死不屈的女子。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噁心。”女子反駁道。
這妞不僅寧死不屈,還巧舌如簧。
有意思,真有意思。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要。
在刀疤男眼中,眼前這個女子就如同湖底的河蚌中的一顆珍珠。
越是打不開河蚌的外殼,就越想得到那緊緊保護的珍珠。
“對付你這種女人我有的是辦法。”
刀疤男子放開女的的雙手,彎下腰抱住女子雙腿。
女子失去平衡,重心不穩向前一倒。
刀疤男子順勢扛起女子就走。
女子渾圓的xiong鋪緊緊壓在刀疤男子的肩上。
刀疤男子感到一種碩大的圓潤,體內的洪流在一瞬間就要爆炸了。
如同大壩上的積蓄已滿的水位,只等開啟閘門,立即便能奔瀉而出,直衝千里。
女子在男子的肩上又敲又打,雙腿不斷踢動。
“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我就算死也不會跟你。”
“這可由不得你,我看上的女人還從沒有搞不定的。”
刀疤男子跟抗小雞一樣,扛著女人就準要要上馬。
女子掙扎無果,一急,朝男子的肩膀狠狠咬下去。
女子像啃骨頭一般,用力將自己的牙齒咬緊刀疤男子的血肉中。
就算是鐵骨男兒,這用盡全力的瘋狂一咬也讓他疼痛不已。
男子頓覺肩膀上一陣劇痛,發覺是女子咬住了自己的肩膀。
女子咬得極狠,竟然拽都拽不下來。
“草,你瘋了啊,給我鬆開。”
刀疤男子厲聲叫道。
女子咬愈加得深,咬得愈加狠,咬得愈加緊。
痛得刀疤男子大叫起來。
男子叫得越大聲,女子咬得越狠。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