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猛看著小鬼子帳篷被踢爆在一旁幸災樂禍。
“活該!”
沒多久,彩琴拿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過來。
“這是什麼東西?”梁猛好奇地問道。
“這啊,這一碗下去能讓鬼子爽翻天。”彩琴邪惡地笑了笑。
梁猛上前掰開鶴田的嘴,彩琴直接把整碗湯藥咕嚕咕嚕灌下去。
“呸呸呸!你們給我喝的是什麼?”鶴田罵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梁猛也好奇彩琴給鬼子灌下去的是什麼湯藥?難道能讓鬼子主動招供?
湯藥下肚僅僅幾分鐘,鬼子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一股熱流在體內遊走。
漸漸地,熱流流遍全身帶來的是一種瘙癢感。
“怎麼那麼癢,臭婆娘你到底給我灌什麼藥?”
鶴田的頭皮,臉上,背部,胸口,手臂,大腿越來越癢。
他用背部使勁蹭牆,緩解瘙癢。
可是他越蹭越癢,其他部位也如千萬只螞蟻在不停啃咬自己。
“癢死我了,癢死我了。”
“快解開繩子,我要癢死了。快啊!”
鶴田怒道,千萬只螞蟻啃咬自己的感受只有他能體會道。
那種痛癢根本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
彩琴和梁猛看著生不如死的鬼子大笑起來。
“你就好好享受吧!”
兩人坐在一旁的木板床上喝起水來。
“我們就在這喝口水,沒有人能堅持超過5分鐘!”彩琴道。
但鶴田的忍耐力超出彩琴的意料,才堅持了2分鐘就開始求饒。
“求求你們放開我,求你們了。”
剛才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硬骨頭,這會兒直接就慫了。
才兩分鐘就開始求饒。
“我快癢死了,癢死我了。只要你們放開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鶴田整個面部已經扭曲,全身不停抖動想要撓癢。
“真的什麼都願意?”梁猛問道。
“真的,只要能放開我,給我解藥我什麼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