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這酒能喝嗎?”程雨收到宋天嬌傳音。
“少喝點,應該沒事吧,這可耗費我不少凝神丹在裡面。”程雨回應。
“這酒!”只聽殷雷說道。
“怎麼了,殷寨主?”程雨緊張起來。
“不錯不錯,入口灼熱,瞬間又變得清涼,真是冰火兩重天,好酒好酒!”旁邊王員外讚道。
程雨提起的心落了下來,看來那凝神丹把毒性有效壓制住了。
大家正在開懷暢飲。
“不好了,失火了!快救火!”院裡有人大喊。
“有刺客!”
一名家人急慌慌跑進來,“將軍,後院起火,有人行刺!”
接著便聽見院裡兵器撞擊和呼喝之聲。叮叮鐺鐺......“哎喲,媽呀!”“打呀!殺呀!”
“招呼人救火,我去看來。”胡鐵飛當先站起,提劍衝了出去。
“師姐,保護兩位小姐,我去!”程雨傳音給宋天嬌,隨後跟了出去,心說,一波剛平,一波又起,看來這任務還挺艱鉅。
眾人拿兵器的拿兵器,抄傢伙的抄傢伙,紛紛追了出去。
院子裡已經打得不可開交,有家人舉起火把燈籠,照得亮如白晝,一群軍士把六個黑衣人圍在當中。
幾名軍士已經受傷倒地,看來刺客功夫了得。
“住手,張彪,你家主人已死,不速去逃命,跑來做甚?”原來胡鐵飛認識那為首刺客。
胡將軍發話,軍士們停手撤出戰圈,緊張戒備。
“姓胡的,你這叛賊,我家主人待你不薄,你TM背後捅刀子,今天我要為主人報仇,血洗你這將軍府!”張彪破口大罵。
原來這張彪,是孟州守將張鐵漢家將,當年胡鐵飛與張鐵漢乃一師之徒,師兄弟二人關係不錯,胡鐵飛自然熟悉張彪。
胡鐵飛為了女兒,倒反孟州,那張鐵漢被殺後,家人們逃的逃,死的死。
張彪逃至一處山寨,叫沙陀嶺,此處聚集了一群沙陀族人,為首的是兄弟五個,姓朱邪,老大朱邪得赤,老二朱邪得黑,老三朱邪得白,老四朱邪得黃,老五朱邪得朱。
哥五個武藝高強,都使的狼牙棒,號稱“沙陀五猛”,聚眾山林,倒也形成一定氣候和規模。
張彪一到山寨,就入了夥,把胡鐵飛背信棄義之事添油加醋,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一說。
就引來了放火行刺這一出。
“姓胡的,啥也別說了,你拿命來吧!”張彪越罵越來氣,挺刀就砍。
胡鐵飛騰身迎戰,兩人刀來劍往,打在一處。
其他人也沒閒著,花又蘭,殷家兄弟,也跳入戰圈,捉對廝殺起來。
程雨一見,場子裡一對一,四對殺得熱鬧,對方還剩下兩人,正是老四朱邪得黃,老五朱邪得朱。
這哥倆不知道幫誰好,正傻愣著,被程雨瞄上了。
“喂,你倆別愣著了,一起上吧,我來陪你們玩兒玩兒!”
“程家賢侄,不可大意!”旁邊王員外,急忙提醒。
“無妨!”程雨擺擺手,大搖大擺走向老四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