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靠吸食死人的魂魄修練,所以他不時地尋找,尋找魂魄,提升修為。
此時,機會來了,王三的爹爹就躺在炕上,靜靜地等待著死神降臨。
程雨眉頭緊皺,沉默片刻,面色平靜地說道,大家都出去吧,俺試試。
面對死神,他也沒把握,這是另一個世界的法則,從死神手裡搶人,本身就壞了規矩。
人們猶豫著陸續走出屋子,有懷疑、有期待、有鼓勵、有好奇......,各種心情,各色神態。
羅娟最後一個走出屋的,臨走前,叮囑程雨道:“兒子,你行嗎,人命關天呀,你可別胡來呀!......”還想說什麼,被程雨阻止了,“娘,俺盡力,你在外面安心等著。”
程雨關好屋門,轉回頭,面向死神道:“俺知道你是死神,這個人不能死,你走吧。”
“走,說得輕巧,好不容易等來一次機會,豈能輕易放過,他今天必須死。”
“小屁孩兒,休想阻我!”
說罷,張開大口便向王喜財吸去。
一旦魂魄被死神吸入口中,便徹底沒救了,程雨第一次與人交手,也是急了,之所以把人們趕出屋去,就是要先勸走死神,才能施救。
沒想到死神是個急性子,一言不和,直接動手。
“你這死神,真TN是個死神!一點不活泛。”程雨見此,急忙伸手攔在王喜財頭頂,催動意念,“三昧真火,去!”
五道琉璃紅焰,指尖瞬間升起。
死神沒防備,把五條火苗盡數吸入口中,那可是三味真火,神仙也怕,一陣玆啦茲啦聲,從死神口中傳出,火燒火燎的疼痛,讓死神破口大罵,“你TN的找死,那就讓你先死。”
身形壯大一倍,佔據了屋子半個上空,轉身向程雨撲來,張牙舞爪,再次張開血盆大口。
這嘴張得,足足能吞下一輛小汽車,何況程雨這個十幾歲的孩子,頓時嚇得臉色大變。
屋外人們等得焦急,可又不敢進去打攪。
“這個該死的,就是不聽俺勸,聽說鄰村死了一個老地主,非要去偷人家死人東西,也不想想,那本事從他爹那輩兒就撂下了,你根本就不會,這不是去找死!......”王三娘絮絮叨叨埋怨著。
“唉,這日子,也是窮怕了,有些地方現在有錢人多的是。”
“就是,他嬸子,喜財哥也是著急,想讓你和三兒過上好日子。”人們紛紛勸著。
“俺家程雨還是個孩子,他行嗎?”羅娟不知道該問誰,她當孃的都不知道,他們是咋知道程雨會治病的,還是要命的病,真是愁人,這可是連劉醫生都沒法治的病呀。
羅娟擔心著,心裡也埋怨兒子,真是個孩子,不知道世道險惡,沒把握也敢接手,人家大醫院,還要等家屬簽字,才給動手術呢,越想越怕,更加手足無措。
“程雨要是不行,就沒人能行了,嬸兒,你知道不,劉春來的腿就是程雨一晚上治好的,神奇吧!”劉四見羅娟擔心,把這事兒抖落出來。
“說啥,春來的腿是程雨治好的,不會吧。”人們又開始不淡定了。
“剛才在你家醫館,你咋不說。”
“你是故意這樣說,安慰人的吧。”
“春來自己都沒有說,是程雨治好的,你咋知道的?”
“就是,一定是假的!”
“你們都別說了,俺信程雨,他一定能救活俺爹,嗚嗚,......爹,你一定要好好的,......”王三哭得像個三花臉,眼淚把臉上的泥衝的一道一道的。
“現在的孩子都怎麼了,說謊說得沒邊了。”人群中再次傳來大人們不滿的聲音。
“吹牛吹得烏丟烏丟的。”
“十年沒治好的腿,一晚上治好,只能是一種解釋,不治自愈,要麼就真是遇到了活神仙。”
“怎麼可能是一個一天醫生都沒有當過的小孩子治好的,扯淡!”
......
“你們,你們欺負小孩兒......”劉四見沒人信他和王三,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你們不信,俺信,就是程雨治好俺的腿!”
一道聲音從人群外圍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