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子!如有疑問可隨時找我,有關意念力的問題,你可以找程公問問。我也只知道些皮毛。”
與劉世濟分手後,程雨照方抓藥,又尋得幾株醒神草。
捆好柴,滿意而歸。
把柴放在院裡,喊道,“娘,俺回來了。”可能是沒聽到吧。
沒聽到孃的迴音,邁步朝屋子走去,快到屋門口時,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
“娟,你今天從了俺,跟俺好,今後,保你娘倆不再受欺負。”好像是程書記。
又聽孃的聲音道:“書記,論輩份,俺得叫你叔,你咋能有這禽獸不如的念想。”
“論身份,你是村裡書記,領導幹部,咋老想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情!”明顯帶著憤怒!
“你快走吧,俺家程雨快回來了,以後別來俺家,俺家不歡迎你!”
“TN的說啥呢,給臉不要臉了,是吧......”程書記惱羞成怒罵道。
“娘,俺回來了。”程雨一腳跨進屋門兒。
程書記把未說完的話嚥了回去,裝模作樣道:“好,今天就先這樣吧,回頭有時間再來看你們,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村裡說,村裡會想辦法儘量幫你們解決。”
走在程雨身邊時,抬手在程雨肩頭親切地拍了拍。
程雨把臉扭過去,沒理會他。
程書記前腳出門,程雨狠狠啐了一口,“呸,老畜生。”
“別理他,兒子,咱們吃飯。”見兒子回來了,忙活著揭鍋,把飯菜端上桌。
程雨把豬食拌好,拎出去,先把小黑豬的晚飯安頓好。
母子倆各忙各的,很快面對面坐在飯桌前。
“大林叔今天中午的火車,是吧,娘?”程雨嚥下一口窩頭,抬頭問娘。
“你咋知道的?”
“俺撿柴出門時,遇到鳳兒,她告訴俺的。”程雨沒敢說實話,怕嚇著娘。
“嗯,應該是中午的車,早上出門,趕到縣城也快中午了,希望大林這次能找到你爹的訊息。”娘倆閒話著家常。
“娘,給俺說說俺爹唄。”
“你大林叔不是常給你講你爹的事兒,還沒聽夠。”
“他只給俺講俺爹在部隊的事情,俺也只知道,俺爹很厲害,被刀鋒大隊選中,經常出國執行任務。你從來不給俺講俺爹的事兒。”程雨不滿地抗議道。
羅娟剛剛嚥下一口稀飯,撲哧一笑,趕忙抬手捂住嘴,道:“好,娘今天給你講講,娘是從河南討飯過來的。”
“那年,俺爹孃,就是你外公外婆,都餓死在討飯的路上,走到咱村裡,俺也快餓死了,就在村東程公祠那邊。”
“那個時候,你爹回家探親,你爺爺病重躺在床上,你爹就去程公祠去求拜程公顯靈。”
“他一個當兵的也信這個,俺就暈倒在程公祠門外,你爹從裡面出來,就遇到了俺。”
“你爹救了俺後,其實那個時候,你爺爺也快不行了,為了不讓老人留遺憾,俺和你爹就在一起了。你爺爺走後,你爹的假期也到了。”聽娘平淡地講完,像是在講述別人的事故。
程雨不甘心地問道:“一點都不精彩,娘,那俺呢,你講的故事裡怎麼沒有俺呀,而且,娘也不會講故事,你得繪聲繪色,要有感情描述,情節,可以誇張一些的,這樣俺聽著才帶勁兒。”
程雨給娘教著,兩隻小手不停在空中筆劃。
“哈哈哈哈......”羅娟笑得前仰後合,“哏兒哏兒哏兒......”很快歪倒在炕上,“你可笑死娘了,兒子!”“好好,娘就講講你的故事。”
羅娟正襟危坐,開口道:“第二年,你就生下來了,完了。”
“娘,你不夠意思,說好了好好講講,難道俺出生就這麼簡單嗎?你可以講講那天的天氣呀、鄰居的反應呀,大家都說了啥,這些你仔細講講嗎!”程雨生氣地說道,臉上透著不高興的表情。
“哎,你說天氣,娘還真是有的說了。”
羅娟正了正神色,回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