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支書出馬(求推薦求收藏)
一嗓子把要走的都喊了回來,薛萍又來了精神。
轉頭指責秦大林道:“俺說大林兄弟,大傢伙指望你過來勸勸程雨這孩子道歉的,你來了沒起好作用,反而偏心偏向,你安的啥心呀。”
“怪不得你三十多歲不急著結婚,平日裡經常往她家跑,原來你和羅娟穿一條褲子,是不是早就有想法呀,要不要俺這婦女主任給你倆說說?”薛萍一頓數落。
越說越來氣,又指著秦鳳兒罵道:“還有你這個小妮子,一點也不老實,俺家春來說,你跟程雨經常一起打情罵俏的,小時候就這樣,長大肯定不是什麼好貨色!......”
薛萍也是被氣壞了,不經過大腦,什麼話都敢往出撂。
“夠了!”秦大林臉色發青,攔住口無遮攔的薛萍。
“我說二嫂子,尊重您,我喊您一聲二嫂,你自己仔細想想,剛才你都說了些啥,說的是人話嗎?有你這麼說一個十幾歲孩子的嗎。”
“程建國跟我是戰友,我們是一個村出去的,在部隊就像親兄弟。”
“十年了,至今,建國哥沒有回來,他當年可是為國家去執行特殊任務,現在生死不明。”
“我經常往他家跑,難道你就不清楚原因嗎?那是因為我念及兄弟和戰友情義,不放心她們孤兒寡母。”
“你倒是好,身為村裡的婦女主任,黨員幹部,對建國哥這樣家庭,不但不照顧,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你覺得合適嗎?”
秦大林說完,轉頭對秦鳳兒命令道:“鳳兒,回家吃飯,這兒沒你事,快去。”
“秦大林,你胡說,你跟羅娟合起夥來欺負人,鄉親們,大家都是明眼人,都來評評理。”
“這麼多年了,他倆怎麼可能沒事,三言兩語能說清楚嗎?”薛萍歇斯底里喊道,煽動轉身回來的群眾。
“也是呀,一個寡婦,一個光棍,經常往一起跑,那可是乾柴烈火呀!”
“換了俺,俺可忍不住。”
“不可能,大林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什麼叫不可能,不可能的意思,就是有可能。”
......。
正當大家又開始議論得熱鬧時,一個小胖子氣喘吁吁跑過來,邊跑邊喊:“娘,俺支書爺爺找你有事。”
很快孩子來到近前,這是春來的弟弟,叫春生,剛滿6歲,長得跟春來一點不像,春來雖然瘸,長像還比較英俊。
這春生就慘了,整個一個矮冬瓜,用說書的話來形容,就是圓鼓輪墩、方鼓輪墩、矬鼓輪墩、墩鼓輪墩,簡直就沒地方墩了……。
有人還懷疑說,他娘生下來,是不是把他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春生來到娘跟前,靠在娘身上,薛萍臉色立即變得平和起來,撫摸著兒子胖乎乎的小臉蛋兒,問道:“你支書爺爺找娘幹啥,他現在在哪,你去喊他過來,幫娘評評理。”
春生用手一指,“那不是過來了。”
大家順春生手指方向望去,果然,又一個冬瓜滾了過來,說走,不如說“滾”來得貼切。
這位支書,簡直就是大了一號的春生,支書姓程,五十多歲,算起輩份來,程雨該叫一聲爺爺。
未等程支書到跟前,薛萍笑臉如花,迎上前去,“程書記,啥事找俺,這麼著急馬慌的。”說著話,挽住書記一支胳膊。
書記甩開薛萍的手,瞪眼訓斥道:“這麼多人在這裡幹啥,大冷天不在家老實待著,都散了,快回家該幹麻幹麻。”
“慢著慢著,當大傢伙面,俺說書記,你得給俺做主,秦大林羅娟合起夥來欺負俺,今天這事,不能這麼輕易算完!”薛萍趕忙阻攔道。
“今天的事就是小孩子打架,先不論誰對誰錯,沒必要搞得這麼大陣勢,孩子的對錯,當時好多學生都在場,親眼見了事情全過程,大家回去問問自家孩子,就能知道事實真相。”
“書記今天在這兒,我就在全村人面前說一句話,只要有我在,誰都不能把程雨娘倆怎麼樣!”見書記來了,秦大林不能不表示一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