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睡醒了。”打完哈欠,鴻義掀開被子坐在床邊,向趙鴻興報告道。
都說哈欠是會傳染的,趙鴻興今天也算是見證了一下,鴻義這邊的哈欠剛打完,樂綾就緊跟著也打了一個哈欠。這丫頭跟著打哈欠到沒什麼,但緊跟著,趙鴻興感覺自己也想打哈欠。
講道理,他真不想打這個哈欠,因為一旦張了嘴,就會破壞他好不容易努力維持下來的姿勢,導致脖子又開始疼痛。
但哈欠這玩意可不管他想不想,真被傳染到了之後,憋都憋不回去。
一個哈欠打下去,趙鴻興的脖子馬上很“給面子”的疼了起來,一時間讓他忘記了這一下午為了維持姿勢而造成的渾身痠痛,連著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唉!公子,你撐住啊,我這就給你療傷!”鴻義一看趙鴻興難受的樣子,兩步就躥到了他的身邊,身手就要幫他運氣。
“咳咳咳。”這邊,響起了蒼老先生洪亮的“咳嗽聲”。
“那啥……先、先給綾兒療傷吧,我不急的。”趙鴻興聽到這咳嗽聲,捂著脖子咬著牙,讓鴻義先為樂綾治療傷口。
“呃,這……”鴻義看了一眼痛苦的趙鴻興,又看了一眼坐在門口冷著個臉的老爺子,乖乖的把臉轉向了樂綾。
“公主殿下,冒犯了。”鴻義看蒼老先生的那副表情,大有“不給樂綾治好就誰也別想出這個門”的意思。
樂綾衝著趙鴻興呲牙一笑,隨後把左半邊的身子對著鴻義坐好。鴻義將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上,開始運氣治療了起來。
這是鴻義第一次治療創面如此之大的傷口,所以就讓樂綾去太醫院做過專門的清創處理,並用桑皮線縫合好了傷口,又纏上了乾淨的白布。
現在,樂綾早就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身上纏這白布,也都籠罩在了衣服之下。
雖然看不到傷口,但當鴻義開始運轉起內力療傷的時候,就能感覺到樂綾受的傷又多嚴重。平常院子裡的人要是有個什麼頭疼腦熱的,鴻義把手往人家身上一搭,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將其治癒,根本不費什麼功夫。
而現在,鴻義感覺樂綾的身體就像是個無底洞一樣,不斷的吸取著他的內力,所有的內力也都在流經樂綾左臂的傷口處的時候,猶如石沉大海一般,不見了蹤影。
鴻義為樂綾運氣療傷開始了小半炷香的功夫之後,樂綾表情十分怪異的扭了扭她的身子,然後抬起右手就向傷口的位置伸了過去。
“綾兒,別動!”趙鴻興一直觀察著樂綾的反應,趕緊制止道。
“可是,六哥哥……”樂綾很聽話的放下了手,但十分委屈的看著趙鴻興。
“傷口很癢,對嗎?”趙鴻興問道。
樂綾趕緊點了點頭。
癢就對了。趙鴻興心說,雖然不清楚原理是什麼,但他知道傷口發癢正是代表著血肉的再生。而且癢,也正是說明了鴻義的治療起作用了。
半晌,過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鴻義才滿頭大汗的把手從樂綾的肩上太了起來。而樂綾也十分驚奇的抬起了自己的左臂,難以置信的來回轉了兩圈。
“竟然真的好了?”樂綾看著自己的肩頭,大大的眼睛裡透露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她的這支左臂打從受傷了之後就完全動不了了,在太醫院清創和縫合上藥的時候,又差點沒疼暈過去。可現在,左臂居然一點都不疼了,不但靈活如初,甚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見到樂綾的胳膊好像已經恢復了,蒼老先生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下來。
“完事啦?”趙鴻興終於見到解脫的希望了。
“嗯。”鴻義擦了擦臉上的汗,對著趙鴻興苦笑了一下。
同時,他的肚子也適時的“咕嚕嚕”地響了起來。
不幸的事情發生了,鴻義他又餓了……。
(聽說月票雙倍了,可我還從來沒得過這個呢)
(瘋狂暗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