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來報的這件事確實不是小事,其實昨天一直跟著趙鴻盛的隊伍就發回來過訊息,說是他明天差不多就要進入京城的地界了。
要不是上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趙宗陽早就派人去迎接這位久未歸京的二皇子了。
“行了行了,都退下吧。”趙宗陽揮了揮手,讓這一屋子的人該撤的趕緊都撤吧。
除了趙鴻偉以外,蔡尚書和刑部的這些侍郎、令使都起身告辭了。
“人到哪了?”等人都地差不多了之後,趙宗陽對侍從問道。
“說是已經從南面的大路上進京了。”侍從答道。
“趕得真是時候……”趙宗陽一邊嘀咕著,一邊考慮怎麼接待趙鴻盛。其實他一會應該宣召戶部的官員過來,商討如何補償受牽連百姓的損失之類的事,不過現在看樣子,今天可能是沒時間了。
“爹爹,您不用著急。”看著趙宗陽有些忙不過來的樣子,趙鴻偉趕緊說道:“大哥哥已經親自去迎接二哥哥了。”
“嗯?”趙宗陽一愣,“鴻鳴去了?”
“是的爹爹,大哥哥他聽說出了事之後,就過來先告訴我了,如果您這邊還沒處理完,他就會親自去迎接。”趙鴻偉說道。
還是優秀的老大有辦事的心啊。趙宗陽點了點頭,正好趙鴻盛也是奔著趙鴻鳴的婚典而來,讓婚典的主人去接人也沒問題。
“去戶部,讓孫尚書派人來見我。”趙宗陽趕緊對侍從吩咐道。
趁著趙鴻鳴去接趙鴻盛的這段時間,趙宗陽要抓緊時間把這件重要的事情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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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南面,炎奉最大的一條官道上。
一支五六十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走在路上,隊伍裡不管是騎馬的還是在地上走的,都在十分好奇的左右打量著沿路的風景。
作為京城主要的商業區,南面這一片十分的繁華。在這條寬闊大道的東西兩面,各色各樣的買賣商鋪連成了片。而且因為大部分炎奉境外來到京城做生意的商人,都是從這條一直修到南補邊境的大路直接進的京,所以在京城的這個路段,兩邊的商鋪有很多都是針對外來人的旅人做買賣的。
這些商鋪對像趙鴻盛這支從元極宗地界而來的隊伍來說,都十分的新穎。
“別都跟個土包子似的,做買賣的商鋪沒見過嗎?四處瞎看什麼!”一個騎著馬跟著一輛馬車的中年人,實在是看不下去隊伍裡這些人的“土包子”行為,出言呵斥道。
“願意看就讓他們看吧,這炎奉的京城,確實要比咱們去過的任何地方還要繁華。”馬車裡,傳來了趙鴻盛聲音。
“咱們現在可是要去見炎奉皇帝,這些傢伙要是表現的太丟人了那怎成?”這個中年對下人的要好像很嚴格。
“嘿嘿嘿。”另一個騎在馬上,身形十分傴僂的白鬍子老頭十分笑了兩聲,說道:“就是,想看啊,以後有得是機會看。”
“呵呵呵。”
“嘿嘿嘿。”
說完,這白鬍子老頭和中年人一同笑了起來。
坐在馬車裡的趙鴻盛並沒有接茬,反而是安靜了下來。其實最想看看這京城景色的人,就是他,可坐在這馬車裡,外面所有的景色都被車窗上蓋簾給擋了嚴實。
剛想要撩開簾子看看外面,就聽到那個中年人呵斥下人們的話,搞得趙鴻盛更沒辦法撩開簾子看看外面了。
說不好,那個中年人的話就是說給他聽的呢?
無言的又走了半晌,趙鴻盛突然感覺到馬車好像停了下來。
“怎麼不走了?”趙鴻盛對著外面問道。
“前面好像被人攔下來了。”中年人坐在馬上視野寬闊,看見隊伍前面打頭的地方有人把他們攔了下來,而且正說著什麼。
不一會,從隊伍的前面小跑過來一個小廝,跪在馬車前,彙報道:“公子,前面好像是炎奉的大皇子殿下親自來接咱們了。”
“哎呦,公子的面子不小啊。”白鬍子老頭笑著說道:“大皇子殿下居然親自來迎接了。”
趙鴻盛沒接老頭這茬,反而是激動的撩開車簾,直接從車裡鑽了出來。
“大皇子趙鴻鳴嗎?在哪?”趙鴻盛下了馬車,對跪在地上的小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