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講到朱由校、朱由檢及其嬪妃們閒來無事,便騰雲駕霧去西域玩,正好俯瞰明軍收復西域各地。
“呃……兄長說的是,小弟知道該怎麼做了,嘿嘿。”其實,朱由檢心中有些不服,畢竟自己在機緣巧合之下,於異時空的平行宇宙世界裡獲得了“未來人”諾貝爾的所有記憶,自信能取得的成就絕不低於兄長。
事實上,阿爾弗雷德•諾貝爾(西元1833年——西元1896年)是一位出生在瑞典的著名化學家、工程師和實業家。作為發明家,諾貝爾對後世人類最重要的貢獻,是發明了“黃色炸藥”和設立“諾貝爾基金獎”。
諾貝爾一生主要在研製炸藥,但卻是一位“和平主義者”,希望自己發明的威力巨大的炸藥有利於最終消除戰爭,在他設立的獎金中,除文學、物理、化學、生理(或醫學)四項以外,還包括一項“和平獎”。
諾貝爾是一位傑出的科學家、發明家和企業家,除了發明各類“安全炸藥”之外,還涉及了更廣闊的領域,包括人造纖維、人造皮革、人造寶石等“應用化學”,以及電學、光學、機械學、槍炮學、生物學等。
諾貝爾一生一共取得了355種專利,並在世界各地建立了自己的工廠。這些工廠除了生產炸藥外,還生產大量的各種副產品,為世界科技發展作出了重大貢獻。因此,朱由檢才會有自信在這方面超越其兄。
不過,朱由校由於修煉過《旁門左道七十二術》,便能隨時隨地隨意透過“萌頭”法術來預知未來,但與沒有修煉過此功法的弟弟相比,顯然大有優勢。不過,朱由檢精修佛法,得“佛門他心通”,亦可感知。
“嘿嘿,好了。這片土地果然廣袤啊,恐怕不下中原!”朱由校與眾人一邊騰雲駕霧,一邊四處俯瞰,憑藉自己強大的精神力來回掃面下方的任何事物,並笑道:“西域既是漢唐故土,也是本朝故土,如今被我大明軍隊掃蕩收復,不如就以‘故土新歸’更名為‘西域新疆大都司’如何?剩下之事,老弟你心中有數了吧?”
“噢?‘西域新疆大都司’?有意思,哈哈。”朱由檢聽罷後不禁與嬪妃們彼此點頭道:“我大明在邊疆地區已有‘奴兒干都司’、‘烏斯藏都司’、‘朵甘都司’及眾多‘宣慰司’和‘土司’,如今又能在西域開闢‘大都司’了!”
“咯咯,皇上說的是。”周皇后與眾嬪妃們踏步虛空,翩翩起舞,似乎很是享受這種成為修真者後能飛天遁地的美妙感覺,而關鍵就是自己已修成“金丹真人”,不僅壽命長達千年,且將來還有機會成就“元神”。
“呵呵,愛妃對此有何看法?不妨直說。”崇禎帝朱由檢與眾女腳踏白雲,緊隨兄長朱由校,正在向東方快速飛行,以如今的修為境界御風飛行,何止日行萬里?從西域飛回北京前後也不過才一個時辰而已。
“咯咯,皇上言重了,臣妾哪裡敢妄談國事?”眾嬪妃心有靈犀,彼此點頭,妙目顧盼,巧笑嫣然,還不忘打趣道:“皇上可知歷朝歷代都忌諱‘後宮干政’,臣妾們只管相夫教子便好,您自己看著辦唄,咯咯。”
“哈哈,好個‘相夫教子’啊!小嫂嫂們莫非是在暗示我家老弟……?嘿嘿。”朱由校聽罷後也來湊熱鬧。
“呃……不知兄長之意……”朱由檢身在花叢中,感覺有些不自在,便趕緊轉移話題道:“朕決定在‘西域大都司’下設立一系列‘都督府’、‘宣慰司’等,如‘亦力把裡’(東察合臺)、‘哈薩克’、‘塔什干’(塔吉克)、‘坎巨提’(罽賓)、‘阿富汗’(波斯)、‘土庫曼’(大宛)、‘月即別’(烏茲別克)、花剌子模(康居)等地。”
這時的崇禎帝朱由檢早已不是當初即將步入“死衚衕”的凡間帝王,也不會是差點死於“宮女謀殺案”的昏庸的祖宗“嘉靖帝”朱厚熜,故絕不會出現當年“嘉靖朝”那種所謂“感言收復河套者,斬”的官僚黨爭內耗了。
其實,“敢妄言收復河套者,斬”。這句從明朝大臣們嘴裡說出話,背後卻牽扯著一樁“千古奇冤”,而這“冤案”的主角名叫“曾銑”。但說到底,曾銑之死也不過是緣自一場明朝官僚內部利益集團間的官爭鬥而已。
曾銑是浙江台州人,嘉靖八年(西元1529年)中進士,曾巡按遼東,因功升職為大理寺丞,遷右僉都御史,巡撫山東,後又改為巡撫山西,不久升職為兵部侍郎,因他深諳兵法韜略,善用戰車火炮,並改良自造火器,從而克敵制勝,並且還多有實戰經驗,是有史書記載的最早造出“定時炸彈”的明朝軍事將領。
當時,常進犯北方邊境的蒙古韃靼軍多為騎兵,野戰能力強,非明朝守軍能輕易抵擋。為了能以步兵制勝,曾銑購置了大批戰車。交戰時,他將戰車環列布陣,車上配置一定數量的弓箭手,車外復設士兵。
當韃靼騎兵來襲時,車上弓箭手矢發如雨,車外士兵乘機斬敵馬足,挑落騎兵,從而每戰必勝,被韃靼等蒙古部落騎兵驚為“天兵”。與此同時,曾銑還善用“火炮”等“先進武器”來剋制強敵。比如有一次,韃靼人又來圍攻“陝西三邊”,見其城門口立一高架,架上木偶載歌載舞,而城內卻偃旗息鼓,沒有一絲動靜。
這引起了韃靼人的警覺,不敢貿然進城。但士兵們卻又倍感好奇,不肯離去,聚集在一起觀望,一時人聲嘈雜,紛亂不已。忽然問,只聽城中軍號突起,架上火炮先發,緊接著城樓各處炮火齊鳴,城內士兵隨之而出,出奇不意,斬獲敵人無數。這讓曾銑領導下的西北邊軍聲威大震,以致蒙古人不敢輕易犯邊。
曾銑自己還自創了一種叫“慢炮”的炸彈,猶如後世的“手榴彈”。其炮圓如鬥,外纏五色裝飾,中設機關,內藏火線。戰時,扔在對方行進路上。韃靼人初見不知何物,於是環立觀看。誰知,早已點燃的火線頃刻燒到盡頭,火藥爆炸,敵傷甚眾。其實,這種“慢跑”炸彈已相當於是“定時炸彈”的雛形,但過於粗糙。
嘉靖二十五年(西元1546年),曾銑總督陝西三邊軍務,又因功增加薪俸一級。史載,曾銑喜好功名,加之為回報嘉靖的知遇之恩,想有所作為。於是,曾銑把眼光投向“河套地區”。當時,“河套地區”被蒙古俺答汗的韃靼部所佔,對中原威脅巨大。他向嘉靖上書,而這封上書也最終要了他的命。信大意如下:“
曾銑,是嘉靖八年的進士。蒙古俺答部佔據河套近百年,孝宗、武宗想收復而不能。俺答以河套為基地,擾亂侵擾中原。封疆大臣中無人對陛下說要收復河套,因為這是軍事重任,出現小閃失就會引發連鎖反應,禍及自身。我也知道此戰兇危,但枕戈汗馬,切齒痛心很久了。
我私下謀劃著,趁秋天馬肥之機,懷強弓勁矢,對方聚兵進攻時,我們分散防守,讓他們暫時得逞。等冬天水枯時,馬無隔夜之糧,春寒陰雨時,土地乾燥,對方優勢漸弱,我們就佔優了。
到那時,請讓我率精兵6萬、山東槍手2000人,在春夏交接時帶足50天糧餉,水陸齊發,直搗敵人巢穴。炮火激盪,敵人肯定大敗。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也是萬世社稷所依賴的辦法。”以上為白話文解讀。
雖說曾銑寫得有理有據,對敵情的分析十分到位,讓嘉靖皇帝看過後心情彭拜,曾幾何時也想自己能像太祖、太宗那般戎馬一生,征戰天下,為自己的“朱明王朝”建立萬世功勳,但可惜的是最終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