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講到催木匠生財有道擴建了“魯班門”並廣收門徒。同時,他還打算趁歸附者多,製造屍鬼。
“咯咯,弟弟,你真是太厲害了,才一個月就把大院擴建返修,茅草屋全部換成了土牆磚瓦樓!”
“哈哈,各位姐姐說笑了。”催木匠見姐姐們和眾外甥女攜帶外孫女們各自搬進了三樓新房,便開心起來,畢竟1000個房間,隨便她們怎麼住?但是,催木匠覺得頂層代表地位最高,得自家人住。
“咯咯,弟弟/舅舅/舅公你好有錢啊,簡直不得了!”七位姐姐領著女兒、孫女、外孫女們住進新房後,看著裡面牆壁被石灰粉刷一新,各種床榻、桌凳、靠椅一應俱全,連梳妝檯也換上“西洋鏡”。
“哈哈,姐姐們喜歡就好,反正孃家也是自己家,跟小弟一樣姓催,何必分彼此?招贅上門便可安度晚年,享受天倫之樂!”催木匠似笑非笑道:“那家傳的《魯班書》果真厲害,姐姐們也可修煉。”
“咯咯,弟弟說笑了。那《魯班書》太過邪乎,以往都是傳男不傳女,還詛咒‘缺一門’呢。”七位姐姐煞有介事地笑道:“聽說男人們學了之後會生兒子沒屁股眼,只能一輩子生女兒招著上門呢。”
“呃……這個……哈哈,確實在小弟身上應驗了。”崔木匠尷尬道:“不過,這《魯班書》還是要傳下去的,就讓那些上門女婿來學得了。姐姐和外甥女們若有想法,也可學些拳腳功夫,做武林高手。”
“什麼?學武藝?做武林高手?這到挺有意思,就這麼著了!”七位姐姐彼此點了點頭之後,便看向各自女兒、孫女們道:“丫頭們,趁著年輕,趕緊向你們舅舅/舅公拜師學藝,免得被男人欺負!”
“嗯吶,知道了,咯咯。姐妹們、丫頭們,快來拜師學藝呀,咯咯。”一眾外甥女及其女兒們趕緊圍上來倒頭便拜,前後圍成一圈,一數過後竟有五十六個,好傢伙!這還不算那些外甥及其兒子們。
催木匠心想,這人啊,越窮就越要生,越生就越窮,每個姐姐都生了一大窩,大姐年紀大也才49歲,小姐年紀比自己大兩歲也才35歲,竟全都升級成“奶奶”和“外婆”了,叫自己這個弟弟情何以堪?
“好了好了,都起來吧。”催木匠心想,若不用心關照一下,搞不好這些女人們以後降不住那些招贅上門的男人就虧大了,畢竟一旦由“母系氏族”轉化成“父系氏族”改了姓,那自己的心血就白流了!
“咯咯,弟弟能一次效能拿出那麼多銀子來建房蓋屋,可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想必是那承宣佈政使大人給你開方便之門吧?”姐姐們似乎對權力很崇拜,認為只要有官職在身,就會財源滾滾來。
“哈哈,姐姐們說笑了。其實,那布政使大人只是寫了一份‘官文’傳給各州縣而已,至於剩下的事情都是小弟一手辦成。”催木匠覺得沒必要隱瞞,但還是提醒道:“切不可隨意說出去,怕影響不好!”
“咯咯,知道了,放心吧。你姐姐我可是活了大半輩子,孰重孰輕還不知道?”七位姐姐見目的達到,便催促道:“弟弟何不找個空缺之處給這些晚輩演示一下,也好讓她們明白如何練習拳腳功夫?”
“呵呵,說的也是。姐姐們以後的養老送終,就得靠眼下這些晚輩們了。”催木匠也半開玩笑道:“大個的丫頭們,帶上小個丫頭們一起跟我去練武,走!”話音一落,便一馬當先地來到一樓院子中。
“哎喲喂,原來是催師傅呀?”、“咦,這些小姐姐們也想學武藝?”、“女人練什麼武?只管洗衣燒飯,暖床生娃得嘞!嘎嘎……”一眾幫工、學徒們自從紛紛搬進了一、二樓的寬大新房後,心境變了。
“去去去,該幹活的幹活兒!幹完活兒了練武!”催木匠板著臉訓斥道:“老子花錢請你們來這裡可不是讓你看熱鬧混吃,而是讓你們學手藝,打長工,練武強身,順便招贅上門!想女人就勤快點!”
“哎呀,想女人,勤快點,聽到沒?你們這些新來的烏龜王八蛋!整天想女人,狗改不了吃屎!”
這時,那些早入山門的“師兄”居然自來熟地起到了帶頭作用,想必是覺得自己經過半年多耳濡目染,無論是木工手藝還是江湖武藝,都可以當這些“草莽英雄”和“無業流氓”的師傅了,優越感十足。
不過,催木匠對此卻一笑了之,畢竟趕在年關之前來報道者,登記不過兩三百人而已,況且有半數還是家住十里八村的窮鄉親。若他們過年時要堅持回家與父母團聚,催木匠還得送些錢糧米布呢。
當然了,家住附近鄉村者要回家過年,可每人領取糙米十斤、布帛三尺、草鞋兩雙、魚乾肉脯各一斤、蔗糖半斤、豬油三兩、鹽巴二兩、銅錢十個。至於留下來過年者,從初一到十五頓頓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