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反悔,隨時等你電話,我來接你去民政局辦。”何競說完就掛了電話。
宣子儀嘆了口氣掛了電話往辦公室走去,身後突然冒出彭超躍。
“你和誰通電話,滿臉不高興的樣子。”彭超躍正好剛參加完公司的會議回辦公室,見宣子儀滿臉怒容的樣子很是不解。
“沒事,是家人。”宣子儀忙著掩飾,她心裡正抱怨這領導怎麼走路沒聲音,神出鬼沒的。
“哦,沒出啥事吧?你需要請假回去處理嗎?”彭超躍疑惑地問。
“不用請假,一些小事。”宣子儀心裡有點急。
“情緒會影響工作的,我希望我的員工都在情緒安定的情況下工作。”彭超躍對宣子儀的生活充滿了不解,想著這女人家庭情況這麼複雜,孩子死了正常工作。現在和家人說話又滿臉怒容,太不符合常理了。
“彭主任,我保證家事不會影響我的工作。”宣子儀一聽他說情緒影響工作,辯解是她唯一的方式。
“不是,我是關心你,我上次就說了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份,家人才重要,切不可因為工作而忽視和家人溝通。把家事處理完了才能踏實工作。”彭超躍的價值觀就是如此,他看不懂宣子儀究竟出了什麼事,他想問又不便問,他的文化基因決定了他會尊重員工的隱私,但他又反感宣子儀這樣的狀態。
“領導,不好意思,我下次上班時不接電話了。”
“這是什麼話,我不是反對你接電話,你怎麼還是不明白我在說什麼?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放你假把家事好好處理完,然後懷著愉快的心情進行工作”鼓超躍怕宣子儀誤會硬是說完整這些。
“領導,我不能停止工作,我需要錢,請假也是要扣錢的。”宣子儀直截了當地向彭超躍說明。
“你家裡出事需要錢?多少錢?”
“領導,知道這數字沒有意義。”
“你說,我看我能否幫你。”
“算了,領導你別問了,我自己想辦法。”
“十萬?二十萬?三十萬?”
“二十萬”宣子儀想既然他要問就直接說吧,她自己放在父母那兒加上從父母那兒借點能馬上拿出十萬沒啥問題。
“是什麼事情需要這筆錢?”
“領導,我要離婚。本來不想說這事,你一定要問。”宣子儀轉過頭就進辦公室了,她實在不知道彭超躍為什麼一定要追著她問。
這天下班,彭超躍一直等到全辦公室的人都離開後才把宣子儀叫到自己辦公室。
“離婚為什麼你還要給錢?”
“是因為我丈夫之前創業有債務。”
“你因為他有債務就離婚?”
“不是的,我們是閃婚,相互並不瞭解。感情出了問題,孩子也死了……。我想換種活法”宣子儀只能和盤托出婚姻的經歷和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彭超躍。